在这座以“限制”为核心的大阵之中,他硬生生凭借不讲道理的绝对力量,破开了一条直线通道!
那名负责主持该方位阵法的黑洞级长老,正在全神贯注地输送灵能,维持阵法运转。
他突然感到一股让他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恐怖杀机将自己牢牢锁定。
他惊骇欲绝地抬头,只看到一抹金光,在他的视野中急速放大。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
寸芒过处,万物成空。
这名长老连同他脚下的阵眼秘宝,被秦峰一枪连人带物,直接贯穿、粉碎,彻底化为虚无。
随着这个阵法节点的崩坏,整个烟雨大阵的运转猛然一滞,笼罩在空间中的烟雨,浓度肉眼可见地稀薄了一分。
“第一个。”
秦峰的身影在远处显现,声音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然后,他如法炮制。
四十倍光速的极限突进,圆满境界的《寸芒》杀招,在【永恒奇点】、【双生面具】以及三灵【九灵元图】的三重恐怖增幅之下,化作了这世间最无解的杀戮机器。
“第二个!”
又是一声惨叫,又一处阵眼被暴力摧毁。
“第三个!”
烟雨大阵的震颤愈发剧烈,大片的烟雾开始消散,露出了古楼内部原本的建筑结构。
“不!楼主救我!”
“这是怪物!他怎么可能在这种环境下还爆发出如此速度!”
剩下的长老们,彻底陷入了恐慌。
他们引以为傲的大阵,非但没有困住敌人,反而成了将他们分割开来,无法互相支援的牢笼。
秦峰在其中,如入无人之境,挨个点名,逐一猎杀。
而随着这些长老的陨落,那些被他们种下奴隶烙印的星系级生灵,纷纷感到自己灵魂深处的那道枷锁,悄然破碎了。
一股久违的、名为“自由”的感觉,重新回到了他们的身上。
阵法深处,某个核心控制室内。
“妈的,怪物!”
藏烟楼主看着阵法中枢反馈回来的画面,那道金色流光每一次闪烁,都代表着自己一位得力手下的陨落,代表着自己数万年心血的阵法根基被一寸寸地摧毁。
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夹杂着惊怒与恐惧的怒骂。
他见过无数惊才绝艳的阵法大师。
那些人破阵,靠的是无与伦比的智慧与推演能力。
那些大师往往只是静立阵中,观察良久,然后轻描淡写地,对着某个极其微小的、看似毫不相关的能量聚合点,轻轻一点。
那一点,便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一个微小的精神力聚合被破坏,进而引发亿万力场的连锁崩溃,破碎亿万符文,再由破碎的符文导致整个阵纹的结构性坍塌。
最终,整座固若金汤的大阵,便会在一声轻响中,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轰然崩碎。
若是遇到那种惊才绝艳之辈,藏烟楼主哪怕是输了,心中也会升起一丝佩服,叹一句“技不如人”。
但是现在,他看着秦峰的破阵方式,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佩服,只有一种世界观被颠覆的荒谬感与无尽的憋屈。
这家伙,根本不懂阵法!
他甚至懒得去理解阵法的原理。
他就是凭借那硬到不讲道理的肉体,品质高到离谱的精神力,以最纯粹、最原始、最野蛮的“力”,强行摧毁一个个阵法节点。
这就好像一个精于算计的棋手,布下了一个精妙绝伦的连环杀局,结果对手根本不按棋理出牌,直接掀了棋盘,然后用棋盘把他活活拍死。
不讲道理!
完全不讲道理!
“怪不得……怪不得万族都叫这家伙‘凶神’!”
藏烟楼主心中在咆哮。
这家伙,屌知识没有,一身蛮力倒是颇为骇人!
眼看着自己经营多年的大阵,就这么三下五除二地被拆得七零八落,藏烟楼主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与贪婪,也彻底被恐惧所取代。
他知道,大势已去。
逃!
这是他此刻唯一的念头。
他毫不犹豫地捏碎了手中的一枚玉符,那是与大阵核心相连的最后逃生手段。
藏烟楼主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与烟雨同色的流光,向着古楼之外的一个秘密空间节点遁去。
然而,他想逃,秦峰又岂会让他如愿?
就在藏烟楼主身形消失的瞬间,秦峰那一直锁定着他的金红色精神力,便已洞悉了他的逃跑路线。
四十倍光速!
秦峰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