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祭日
    “沈子蓝这些日子一直没回来吗?”

    幸儿给她捏著腿,点了点头,“是,奴婢让人去官署打听了一回,据说小公子白日里照常当差,一到晚上就开始酗酒,喝的不省人事,小廝怎么劝都劝不住。”

    崔云初眉头微微蹙了蹙。

    受这么大打击?

    可既是如此,为何不回来寻沈暇白,喜欢人家姑娘,娶了就是啊。

    “母亲那也不过问?”

    幸儿摇了摇头,“不曾听说老夫人那边有什么动静。”

    崔云初只觉得有些不对劲,真受宠,可不会是这种待遇。

    算起来,陈妙和再有不到十日,就该成亲了。

    沈暇白这些日子也有些忙,等回府时就已经是傍晚了,崔云初照常迎出去,欢欢喜喜的朝他扑去。

    沈暇白不论多么疲惫,看到她总能一扫而空,伸开手臂將人抱住,“天刚黑,就开始想我了。”

    崔云初撇嘴,“是啊,我今日在府中让幸儿给我捏了一日的腰,你呢,还行吗?”

    院子里站了不少下人,崔云初肆无忌惮的话,让其余人纷纷识趣的低下脑袋,沈暇白微微红了脸,在她腰上轻轻拍了拍。

    “你好歹是当家夫人了。”

    让下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崔云初冷哼,“那也比你闷著发骚强。”

    “……”

    二人牵著手进屋,沈暇白附耳崔云初低声询问,“你以前,对安王和太子也如此吗?”

    崔云初笑著的眉眼一凝,皱巴著一张脸看著沈暇白。

    “你有完没完?”

    成亲以来,太子和安王几乎就掛在了他的嘴上,怎么都过不去,恨不能一天问上八百遍。

    “我就问问。”沈暇白搂著她腰身,“快说,有没有?”

    崔云初毫不讳言的说,“我又没和他们贴贴,怎么会说那些骚言骚语。”

    “……”

    沈暇白一把捂住了她的嘴,被崔云初一巴掌拍开。

    幸儿备好了热水,沈暇白沐浴更衣之后,立即又缠上崔云初。

    “你没有政务要处理吗?”

    沈暇白,“让我抱你一会儿。”

    “走。”崔云初站起身,“我们去床上抱。”

    “。”

    沈暇白面色一僵。

    好像二人成亲之后,正儿八经的话几乎没有,全是少儿不宜,让人听见就身败名裂的惊人之语。

    也不知旁家小夫妻是不是也如此。

    二人总算是安安稳稳的用了饭,崔云初跟著沈暇白去了书房。

    “沈子蓝最近的情况,你知晓吗。”

    “他是你侄子。”

    “我知道啊。”崔云初说。

    沈暇白坐在书案后,仰头看著认真盯著他看的崔云初,“你对他的关心,是不是有些过了?”

    刺激那两个字,足够他记一辈子了。

    若非那些话本子是崔云初嫁妆,沈暇白早就都给她一把火烧了。

    崔云初走过去,在他腿上坐下,双手勾住他脖子,某人眼中的不悦立即化为了星星,愉悦的勾起唇角。

    “他是沈家的一份子,我身为主母,自然要操些心啊。”

    沈暇白,“他若是真喜欢那陈姑娘,就该来寻我,他不来,就说明那姑娘在他心中也不是那么重要,勉强嫁给他,也是轻贱了人姑娘。”

    “我的意思是…”崔云初托著腮,“怕他一个人酗酒,喝出个好歹来。”

    沈暇白睨著崔云初,“你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崔云初笑了笑。

    她一直都是个记仇的人,那个篮子罩她头上,可是被砸出了一个不小的包,疼的她好几日都不敢摸。

    那两个小崽子……

    沈暇白处理公务,不肯让崔云初从他腿上下去,二人保持著如此怪异的姿態足足有半个时辰。

    终於,他文书批阅完了,崔云初整个人窝的都快僵硬了,立即要起来,却被他一把抓住右腿,拔到了另一边。

    崔云初横跨坐在他身上,腰身被抵在了桌案上。

    书案成为了二人新的作战工具,守在门外的余丰和幸儿早就见怪不怪了,脸不红气不喘,双目清明的仿佛要剃度出家一般。

    夜深人静。

    “阿初,你在家閒著无事,日日给我写封信可好?”

    崔云初装聋。

    “阿初,安王拿此笑话我,我也想要。”他拨了拨崔云初身子。

    崔云初装死。

    “阿初。”

    “阿初…”

    “你娘的那根银簪,我放在你妆盒里了。”

    崔云初睫毛颤了颤。

    沈暇白勾唇,翻身再次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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