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新房,只剩沈子蓝喊的小叔,在屋中迴荡。
崔云初笑起来,“你不觉得他们很般配吗,明明对对方都有意思,却不自知。”
“所以,我是在帮他们。”
“可大婚之日,我刚进门就把沈子蓝给关进了柴房,老夫人会不会不高兴啊。”
沈暇白捉住她手腕,將人从椅子上拉起来,拽进自己怀里,“不会,”
他擒著她手腕,放在唇边细碎的吻。
“別闹,还没沐浴呢。”
沈暇白手臂横在她腰上,“夫人想什么呢,合衾酒都还没喝呢,就迫不及待要沐浴更衣了,几日不见,看来夫人也很想念为夫啊。”
崔云初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对著沈暇白嘴就给灌了下去。
沈暇白不满,“合衾酒不是这么喝的。”
“那怎么喝。”
“我教夫人。”
他弯腰拖起她臀,將人抱坐在了桌子上,兀自將另一杯酒含在嘴里,压上崔云初的红唇,一点点给渡进去。
崔云初,“你怪噁心人的。”
沈暇白一把扶住她后脑勺,用力压在自己唇上,不给崔云初说话的机会。
他手抚上她腰带,將人摁在桌子上……
衣衫堆至腰际,烛火將她光洁细腻的肌肤映照的尤为动人,纤细美艷的人热气上涌。
崔云初手抵在他肩膀上,用力推他,“不,不成,你放开。”
沈暇白手掌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滚烫的崔云初身子发颤,“我要沐浴,你……”
未出口的话再次被堵上,崔云初的反抗很快在某人强烈的攻势下化为无形。
他托抱著她,將她腰抵在桌上,崔云初两条腿死死圈著他腰,就怕摔在地上。
崔云初衣衫散开,她腰带一端攥在沈暇白手中,另一端垂落在地,她腰身灵活的后仰,肌肤上是细细的薄汗,线条分明,青丝铺陈在桌面上。
他手臂穿过她青丝,揽著她肩膀,护著她奇异的姿势不伤到腰。
崔云初双眼迷离的盯著房梁,红唇微张,沉浮其中,不受控制。
“阿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