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沉重
。

    主要是崔云初也觉得,万一他再掐著她腰,把她摁桌子上亲的话,找不著腰身有些不太好。

    磨蹭了半个时辰,总算是出了门。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抄手走廊上,正巧遇上了崔清远。

    崔云初如今胆子大了,直接假装看不见,提起裙摆从他身旁窜过去,崔相负手而立,迈著稳重的步子往前,轻咳一声就待开口,就觉一阵风陡然刮过。

    “站住。”

    崔云初脚步一顿,好看的眉头不悦的 皱起来,才回头福身行了一礼。

    “你穿的什么东西?”崔清远皱著眉。

    崔云初低头看了眼自己,虽然算不上特別好看,但也不能说丑吧,就是有些厚,其他都中规中矩,怎么成了什么东西?

    “祠堂冷的厉害,我被冻伤了,手脚麻木,只能穿的厚实些。”

    “……”崔清远眼皮子跳了跳。

    在祠堂点火盆,她真以为他不知道吗?

    崔清远以前最不喜欢的就是崔云初满嘴撒谎,但如今,仿佛已见怪不怪。

    或者说,是懒得计较。

    “今日宴会,宫中贵人都在,你说话行事都收敛著些,莫生了是非。”

    崔云初点头,应了声“是。”

    也不和他吵,没什么意思。

    可既是觉得自己丟人现眼,那就別让她去啊。

    崔云初,“您若是没有別的事,我就出门了。”

    崔清远皱著眉,犹豫之下从身旁小廝手中接过了一个盒子,递给崔云初。

    崔云初接过来,也不多问,调头就走。

    小廝说,“相爷,那是您给大姑娘准备的生辰礼,您怎么不告诉大姑娘呢。”

    崔清远没有言语。

    他当怎么开口呢。

    东西確实送的生辰礼,可她生辰是何时,他並不知,这个礼物给的是早了还是晚了?

    如此说出来,反倒是更加压抑,倒不如什么都不说。

    一上马车,崔云初就把锦盒丟给了幸儿,“进宫后,送给二公主。”

    “啊?”幸儿张大嘴巴,“为…为什么啊?”

    崔云初偏头看向车外,嘴角噙著讥嘲,“他几时送给我过东西,既不曾送过,云凤生辰也已过,那想来就是送给二公主,他自己不好意思说嘍。”

    幸儿,“……”这…对吗?

    送礼的人不说话,礼物就可以隨意解读?

    她听著崔云初一通乱七八糟的解释,觉得有些头晕。

    崔云初缩著手脚,靠在车壁上,偏头看著窗外,她一直都记得,他送的那支锦盒中装的银簪。

    那个簪子很重要,但回来的有些迟,除却给她带来伤痛,並没有一丝欢喜。

    那支簪子对幼时的她很重,落在如今的她身上,更加沉重。

    若是可以,她情愿没有收到过那个锦盒。

    所以也不想打开这个锦盒。

    崔云初一路都沉默著,懒散斜靠著的模样,像是一个紈絝二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