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
一回头,却发现自家主子已经洗漱更衣,一身月白色常服,歪在了软榻上,对著墙上的画发起了呆。
“主子,今日…不处理公务吗?”
当日的文书主子都是当日批阅,几年如此,从不曾间断。
沈暇白却摇了摇头,他单手撑著额头,眼中只有墙上那幅画,或者说,只有画中那位女子。
余丰觉得,那位卖给主子画的书生亏了,如此佳作,就是要主子沈家库房的一半,多半主子也会给。
那人可是错过了飞黄腾达,一夜暴富的机会。
余丰只能將桌案上的烛火熄灭,站在沈暇白身后跟著他看。
一张脸,两只眼睛,一个鼻子,注视的久了,突然觉得有些不认识画上的人是谁了,就像你一直盯著一个字看,突然就不认识它了。
余丰看的眼睛疲劳,就开始胡乱的转动脑袋,再看他家主人,跟个假人一样,眼睛可以半晌一动不动。
他站那无聊,给沈暇白倒了杯茶,“主子,时辰不早了,若是不批阅文书,不如就睡下吧。”
“不困。”
“……”
余丰;看出来了。
时间慢慢过去,余丰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他很困,但每每打瞌睡的时候,沈暇白都会突然出声问他些什么。
“你有没有觉得,她醉酒后的声音,很软,很好听。”
余丰跟了他数年,谁不了解谁什么德行,“主子说的是,尤其是崔大姑娘说喜欢主子的时候,那声音柔的都能滴出水来。”
沈暇白低低笑起来。
“主子,您真不困啊?”余丰皱巴著一张脸。
就算再开心,这会儿也该冷却下来了吧。
沈暇白,我喜欢你,拢共就四个字嘛,加上標点符號,也不过八个,都够回味上万遍了。
他眯著眼,看了眼支著额头盯著画的主子,微微闔了闔眼。
估计是从二人相识开始回味的。
其中確实艰苦曲折,主子走到今日这一步,实在是不容易。
“主子,您说,崔大姑娘会不会睡一觉就给忘记了,不承认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