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离宫吧。”
“不必。”崔相青著一张脸。
沈暇白却仿若没听见,硬拉著人就走,好几次拽的崔相直踉蹌,拒绝的话说了和没说一样。
崔相到底是太子和安王的岳丈和舅舅,二人对视一眼,及时出现,將人解救了出来。
沈暇白面色平常,“臣想请崔相,去酒楼吃顿饭。”
“臣不吃。”
安王和太子脸皮微微抽搐。
沈暇白先是看向太子,“太子妃看中了兵部的空缺,太子殿下想到办法解决了吗?”
而后又看向安王,“蓄谋已久的职位,和安王妃发怒,安王殿下,有所取捨了吗?”
“……”二人齐齐沉默,片刻后,齐声劝说,“既是沈大人盛情,崔相还是去吧。”
崔清远,“……”
崔清远的车夫和小廝就那么眼睁睁看著自家老爷被太子和安王,以及沈大人给强硬带走。
酒楼雅间中,崔清远面色沉沉。
太子和安王坐在两边,等著沈暇白开口。
崔相,“本相与沈大人政见不合,无话可说。”
店小二进来上了壶茶,旋即离开。
沈暇白和崔相身下,是厚厚的软垫。
“周大人,还好吗?”沈暇白淡淡说。
崔相闻言,眸光立时变得冷冽阴沉。
他不曾想,沈暇白竟敢如此肆无忌惮。
沈暇白道,“有些事,想来周大人,都与崔相说过了。”
崔相沉著眉眼,“小女顽劣,日后本相定会严加管教,至於其他,绝无可能。”
他说的十分坚定,没有任何迴转的余地。
看的一旁的太子和安王直挑眉梢,兴趣盎然。
沈暇白也冷著眉眼,“本官,想与崔相,谈一个交易。”
“沈崔唐三氏不睦已久,如今局势对崔唐而言並不乐观,崔相心中应十分清楚,本官可以帮几位,解决崔云离的职位问题,让他顺利进入兵部。”
太子和安王同时眯了眯眼,看向了沈暇白,而后望向崔清远。
如今,最为当紧的,確是此事。
崔清远没有言语,沈暇白继续道,“崔唐家,因为唐太傅而受重创,崔云离的前途,一定意义上,几乎说,可以左右崔唐家的未来走势,甚至是存亡,崔相既捨不得嫡女受委屈,又不能置之家族於不顾。”
“那便只有本官给出的条件,於崔相而言,才是最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