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崔家再无干係,尊荣富贵,我崔家都绝不攀附。”
他甩袖离开,决绝的没有一丝犹豫。
让崔云初都嘆为观止。
她缓步走去崔云凤身旁。
崔云凤抬眸,看了眼她,“大姐姐,我没哭。”
她望著桌案上,崔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路是我自己选的,走至今日,已然没有了说后悔的资格,”
她歪著头,硬生生扯出一抹笑,“大姐姐,你別担心,我会努力向表姐学习,像她一样厉害,护住我在意的人。”
崔云初看著崔云凤,有种身旁鸟都展翅高飞,只剩她一个还在窝里瞎扑腾的错觉。
时至今日,她捫心自问,最想要什么。
財富,权势。
崔云初长出一口气,都有些苦笑自己的专情,对那两样东西,当真是至死不渝。
也许,自私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东西。
表姐和云凤是姑父和父亲的掌中宝,都且在努力,她呢,
就如表姐所言,乱世之中,若无倚靠,她孤苦伶仃一人,又有谁会护著她?
隨波逐流,做那刀板上,毫无还手之力的鱼肉吗。
夜晚的风很凉,崔云初坐在院子里,昂头看著黑漆漆的夜空,今夜,连月亮都没有。
张婆子,“姑娘是不是因二姑娘要做安王妃不开心啊?”
崔云初,“你脑子里除了那些,就没有比之更为重要的东西了吗。”
她拢了拢身上披风,神色懨懨。
幸儿,“姑娘在想什么?”
“想很多。”崔云初嘖了一声,“你说,若是家中出了变故,会不会有人像太子护著表姐,安王护著云凤那样,有人来护著我?”
幸儿和张婆子齐齐沉默。
崔云初扭头,“你们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幸儿,“恕奴婢直言,若真有那么一日,崔唐家第一个要护的,应当是表姑娘和二姑娘。”
“我用你说。”崔云初瞪了她一眼。
“……”不是姑娘您让说的吗。
张婆子趁机,就开始了碎碎叨叨,让崔云初挑个有权有势的夫君,儘快下手,把自己给嫁出去。
崔云初这次没有打她。
她想活著,费尽心思的活著,仿佛活著,就是她人生最大的目標。
毫无疑问,她是肯定是会被拋弃的那个,如表姐所言,她当为自己,多谋划一步。
她连说护住幸儿,张婆子都不敢,何况其他。
也只有表姐和云凤,有底气的人,才能说出保护別人的话,不像她,护自己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