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暗流涌动,总归是和崔云初没什么关係的。
她不由想起上一世,唐清婉和刘婉婷的针锋相对,你死我活。
不由感嘆,还好太子没看上她,否则,她怕是比睡了沈瑕白被一刀捅死的下场还要惨烈。
祖母清晨那句话,说的不中听但一点都没错,她若是嫁进宫里,那就妥妥的送人头的。
可…思及沈瑕白…崔云初突然打了个哆嗦,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钻入四肢百骸,连骨头缝子里都透著森寒。
崔云凤心事重重,在接下来的宴席中很是沉默。
丫鬟婆子鱼贯而入,奉上珍饈美餚,瓜果点心,配上果酒,各家姑娘很快就將先前的遗憾都拋去了脑后。
三三两两的閒聊打趣,衣裙首饰,胭脂水粉,翻来覆去。
唐清婉捏著杯中酒水,指尖泛著青白,入口平缓,却总觉后劲辛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