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贫瘠土壤里长出上等金芽米
    李厚土沉著脸,身上有一股无形的气势仿佛暗潮涌来。

    明明是阳光和煦的上午,现场三人都有种温度骤降,寒冷入骨髓的战慄感。

    杨胜冷汗直冒,双腿发抖,嘴唇哆嗦著刚想解释:

    “李师兄,这是因为我才来不久,金芽米种植经验还不充足....”

    “下次我......”

    李厚土瞥了一眼杨胜,淡淡道:

    “我只看结果!”

    “结果就是,你辜负了这块上等的灵田!”

    说完这句话,李厚土拂袖而去,走出田园,又有一句话飘了过来:

    “姚师弟,功是功,过是过!”

    “记下他上交的金芽米数量!”

    李厚土一离开,现场顿时恢復了温暖和煦的温度。

    现场三人如获大赦,面面相覷。

    姚管事伸出手指点了点杨胜,恨铁不成钢道:

    “早提醒了你,李师兄刚正不阿,只认结果,最討厌人找理由!”

    “你偏偏还当著他的面,强找理由!”

    “你啊你!”

    姚管事说完后也不再管杨胜二人脸上难看的表情,紧跟了出去。

    小田园里,等李厚土两人离开好一会儿。

    杨胜才从刚才的惶恐里回过神来,慌张地在田埂上来回走。

    “那位李师兄是牵头专管灵田的內门弟子,这下恐怕惹恼了他!”

    “杨叔,这下该如何是好?”

    身旁的杨管家试探道:

    “这块灵田可是我们杨家了不少代价才拿到手的,不论如何都要保住灵田!”

    “要不传话回去,让杨雄从中缓和一下?”

    杨胜思来想去,嘆了口气:

    “只能如此了!”

    隨后杨胜恶狠狠踢了一脚身旁的稻穗堆,暴露出记仇本性:

    “我就不信,整个丙字院还有谁能种出中等金芽米!”

    “凭什么只让我种出上等金芽米?!”

    “凭什么只对我不满?”

    …………

    杂役院,从东向西的田埂上。

    李厚土和姚管事一前一后走著,沉默不言。

    李厚土板著脸,没了兴致。

    姚管事神情复杂,暗暗嘆气。

    姚管事很清楚,整个丙字院金芽米收成多少,这位李师兄根本不在意。

    只有那上等灵田產出来的上等金芽米,才能勉强入了李师兄的法眼。

    如今上等灵田只產出了中等金芽米,李师兄失望倒也在理。

    姚管事理了理情绪,在后面小声承担结果道:

    “李师兄,丙字院没能產出上等金芽米,这回是我失职了!”

    李厚土闻言嘆了口气,公公正正道:

    “灵田是死的,金芽米水准全凭种植人的水平!”

    “这群杂役们连宗门都进不了,又怎能指望他们稳定种出上等金芽米?”

    “天才不是年年有,是我对杂役们期望太高了!”

    姚管事只有苦笑应对。

    李厚土这回没了兴致,百无聊赖道:

    “可惜了,这回可没上等金芽米吃嘍!”

    “继续收粮吧!”

    接下来两人一路走过杂役院从东到西每位杂役的灵田,查验,收粮。

    只是一路走下来,金芽米收粮的数量越来越高。

    但李厚土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姚管事也脸上掛不住。

    只因为这些杂役们种出来的金芽米质量太差了些。

    有的金芽米乾瘪著,有的金芽米生著黄斑,甚至还有金芽米直接发黑坏死。

    沿路走到最西边,快走到最后一块灵田时。

    天色已经转黑,有月亮早早高掛。

    李厚土脸色也黑的仿佛能滴出墨水来。

    姚管事只能苦涩陪著笑脸。

    隔著不远的距离。

    李厚土和姚管事两人看见灵田里,一位杂役打扮,但眼神颇为清亮,眉眼清秀的少年正在摆放金芽米稻穗。

    姚管事一眼认出少年是陈易。

    毕竟前几天他还拿了陈易五块灵石,帮忙浇灌灵田。

    姚管事自是清楚,整个杂役院从东到西,灵田的质量也从高到低。

    陈易这块灵田一没肥力,二没灵泉,三少经验,能上缴出合格金芽米的数量就已经宣告大吉了!

    姚管事可没指望陈易能种出高质量的金芽米来。

    只是刚到陈易这块灵田不远处。

    本来已经绝望到摆烂,准备迎接责罚的姚管事,突然听见前方心情不好的李厚土,忽然变了语气:

    “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