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决定以纸张拉拢荆州士人,顺道赚取钱財,解决钱粮问题。
在忙碌了许久后,一切安排妥当,陆杰终於能得空休息,和刘寧一起信马由韁地在城外散步。
“话说,马上快要过年了吧?”陆杰开口问道,“不知阿寧家中过年都有什么习俗?”
认识了这么久,二人也很熟悉了。
刘寧在马上娇俏一笑,偏头看向陆杰:“到时兄长来我家中一起过年节不就知道了?兄长如今在新野並无族人,父亲肯定会邀兄长一道的。”
“这倒是。”陆杰点了下头。
正在二人联络感情时,身后一骑打断了陆杰的休假。
“陆主簿,主公请主簿回城!”
为了便於陆杰行事,在做出决定后,刘备便任命陆杰为县中主簿,算是给了他一个官面上的身份。
所以来人才如此称呼他。
陆杰无奈一笑,看向刘寧:“看来今天又是只能到这儿了。”
刘寧柔柔一笑:“兄长正事要紧,我不碍事的。”
“没事。”陆杰摆摆手,“应该也没什么大事,我先送你回家再去县衙。”
说罢,陆杰不容分说,直接拨转马头,示意刘寧跟上。
见他那不容质疑的样子,刘寧心中一暖,也就没再推辞。
送刘寧回了家,陆杰来到县衙,就见一个锦袍男子坐在堂中与刘备对谈。
“麋先生回来了。”陆杰加快脚步,“情况如何?”
那人正是刘备的大舅哥,昔日的徐州巨贾麋氏家族的家主麋竺。
造出纸张后,想要让纸张卖出大价钱,需要有人出面操持,而这位昔日的大富豪自然最合適不过了。
虽然麋竺很想让麋家摆脱商人的身份,但如今刘备的事业正在低谷期,作为“外戚”他也不得不出力了。
看见陆杰进来,麋竺起身行礼:“陆先生大才啊!”
陆杰还了一礼:“不敢当先生之礼。”
刘备坐在上首笑眯眯的摆摆手:“二位別如此客套了,都且入座再说。”
陆杰朝著刘备拱拱手,自去一旁坐下。
那边麋竺开口道:“陆先生所言以『新纸』免费赠荆州名士大家之策太妙了!数日以来,多场文会在襄阳举行,会上多有良作现世。但再多的良作,也无法掩盖『新纸』之盛。”
“旬日之间,便有数家客商寻到我处,欲要订购纸张,一个个出手极为大方。”
新造出来的纸,本来是打算叫“左公纸”的,以为刘备扬名。
可刘备听后坚决不从,这纸又不是他改进的,他可拉不下脸去抢別人的功劳。
可要以陆杰的名字命名,他又太过年轻,而且陆杰也不愿要这个名声。
最后权衡之下,决定以地点命名。
新纸產出自新野,隱去一个“野”字,便称“新纸”。
简单好记,又能和以前的蔡侯纸做出区分。
定了名字后,接下来就是营销策略了。
以陆杰在现代的见识,对这帮古人,简直可以说是降维打击了。
有了能用的纸,雕版印刷术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將新纸印刷成的经典免费送给荆州名士,他们就会成为新纸会行动的gg牌。
刘表主政荆州多年,相较天下各处的乱世来说,政局相对稳定,因此有许多名士於此地避祸。
这无形中又为新纸的发展提供了便利。
带著新印刷出来的经典书籍,麋竺牢记陆杰的策略,在襄阳到处送礼。
新纸果然一鸣惊人。
在诸多名士的带货下,一时间,“新纸”名声大噪,成为无数文人墨客求而不得的珍品。
这一波,那些名士收穫了优越感,而刘备他们收穫了名声。
有了名声,自然就不愁钱財了,麋竺人还没回到新野,给他送礼的客商就已经把门槛踏破了。
“主公是不知道啊。”麋竺脸上满是笑意,“我初至襄阳时,门可罗雀,登门送书还要低声下气。可待『新纸』声名鹊起后,邀我宴饮的人可谓是络绎不绝。前倨后恭之態,可见一斑。”
说话间,麋竺可是相当地解气。
因为这个商人身份,他受了不知多少歧视,如今才知道,这些文士其实也不过如此。
“陆先生真可谓大才。”麋竺佩服地说道,“此等行商手段,在下虽经商多年,亦是不得不佩服。”
陆杰客气的摆摆手:“麋先生过誉了,小道而已,不值一提。”
当然,如果他能收敛一下脸上得意的笑容,可能会更有说服力。
刘备含笑看著陆杰,心中庆幸。
“幸亏伯彦穿越到襄阳,若是穿越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