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比他厉害，这在未来的家庭关係里会是大问题。

    不过显然陆杰並没有她想的那么远。

    他隨口一说而已，根本没放在心上。

    顺手將韁绳丟给身后赶来的护卫，陆杰带著刘寧往工坊內行进。

    “元直先生办事真的快。”陆杰边走边说，“这才几天的功夫，人手就全给我凑齐了。”

    刘寧在旁附和道：“父亲也曾说，元直先生乃是大才。”

    进到工坊內，在管事的召集下，数名工匠，还有特地召集来的力夫聚集起来，等候陆杰的视察。

    被那么多人注视著，陆杰一时还有些紧张。

    不过当他发现眾人投来的都是敬畏的目光时，顿时心情就平復了许多。

    “坐，先坐。”陆杰摆手示意，“大家不用这么拘束，我就隨便问问。”

    他四下看了一圈，陆杰找到一个年纪最大的工匠：“老丈，你造纸多少年了？”

    “回先生的话。”老者紧张的回道，“老头子从小就学造这蔡侯纸了，如今，如今......”

    普通百姓，有些连自己年龄都记不得，更別说年份了。

    磕磕巴巴了半天，老者也没回答清楚。

    陆杰温声安抚了几句，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

    “那麻烦老丈说说，你们以前造纸都是用什么原料？造纸的工序又是如何？”

    听到这个问题，老者明显自信了不少。

    这是他干了一辈子的活计，回答起来自然不怕出错。

    “以往我们多用麻头、敝布、鱼网为料。”黄老工匠认真的介绍道，“沤渍两三月后，再捣碎为浆，然后抄造为纸，经数日晾晒可得成货。”

    “嗯，嗯。”

    陆杰翻看著他们带来的纸，一边听黄老工匠的讲解，一边頷首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