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杰赶紧摆手:“別,元直先生你这么叫我,我可真不敢当,叫我名字就好,叔父昨日刚给我取了字。”
徐庶故作恼怒:“怎的?陆先生能叫我元直先生,我就不可称先生了?”
“这......”
“哈哈。”徐庶爽朗一笑,“伯彦对我如此客气,自己却不適应了?你我互称表字即可。”
这会儿,徐庶才展现出了些许任侠的豪迈之气。
有了陆杰印象里,那个为人报仇的侠客单福的风采。
既然如此,那陆杰也就不纠结,直接应了下来:“既然元直如此说,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如此正好。”徐庶欣然答应。
经过徐庶这一说,陆杰心理上倒是对他增加了不少好感。
客套过后,徐庶直入正题:“这种纸张,伯彦手中可还有多的吗?”
“有倒是有,元直想拿来做什么?”陆杰不解的问道。
徐庶上前一步:“伯彦既从后世而来,难道不知我在想什么?”
陆杰闻言一愣,然后很快明白了过来。
他试著问道:“元直莫非是想要改进造纸术?”
“正是!”徐庶一拍手掌,“伯彦可知,若是这等纸张能惠及天下士子,届时会是一笔多么大的声望吗?此前伯彦说主公人才储备不足,但只要这种纸能造出来,主公还愁无人可用吗?”
“这个......”
陆杰沉吟不语,造纸可不同於改进马具。
马具说起来神奇,但也就是个思维转换的事,而且陆杰只用动动嘴皮子。
但造纸这玩意,中间工序繁杂,可不是能轻易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