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却扑了个空,孔明先生外出访友去了。”
“原来如此。”黄承彦点头致歉,“他日待孔明迴转,老夫定要提点他前去拜谢明公。”
“哪里,哪里。”
刘备和黄承彦客套了几句,隨后告辞分別。
三人上马,等到四下无人之时,刘备方才开口:“先生,看来你我需要深谈一次了。”
“合该如此。”陆杰连连点头。
干啥都行,就是赶紧把自己从张飞身边挪走吧,他骑马太过狂野,顛簸的陆杰有些受不了了。
他毕竟是第一次骑马。
前方走了没多远,几人看到一处空地,立刻翻身下马。
双脚站在平地上,陆杰提到嗓子眼的心臟总算是降下去了。
这要是在现代,高低要判张飞一个危险驾驶罪不成。
陆杰心有余悸,张飞却还浑然不觉。
他咧著大嘴看向刘备:“大哥,咱们在这停下作甚?既寻不到那先生,不如赶紧回新野。”
“你別管这些。”刘备摆摆手,“你且去四周戒备,別让外人近前。”
“又是俺?”
张飞有些不爽,自己和陆杰到底哪个才是外人?怎么他们说话都要背著自己?
可看见刘备那严肃的表情,张飞只得领命转身。
“正好俺也懒的听!且去吃酒!”
满腹牢骚的从马背上拿出一个酒囊,张飞提著酒自去外围戒备。
那边关羽已经清理出一片乾净的地方,隨便铺了一层皮革,三人便席地而坐。
刚一坐下,刘备便迫不及待的发问:“先生之前所言能否再细说一遍?何谓东汉末年?蜀汉又是什么国號?我大汉天下未来究竟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