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作茧自缚
    这个女人的热情,就像深夜屏幕前宅男的衝动一样,来的快,去的也快。

    沈醉道:“我其实也不是非杀他不可。”

    宫主道:“你根本杀不了他,只会被他杀死。”

    沈醉道:“我的意思是,其实杀了你也是可以的。”

    宫主脸色一变道:“你要杀我?”

    沈醉道:“你想杀我,我想杀你,咱们岂不是很般配?”

    宫主道:“你怎么不杀欧阳情?”

    沈醉道:“她没有想杀我,我为什么杀她?”

    宫主道:“她没有?”

    沈醉道:“她没有。”

    他已將刀送给欧阳情,她隨时可以不惹嫌疑地带著刀离去,为什么要走的如此突兀?

    这何尝不是一种提醒。

    宫主道:“你真要杀我?”

    沈醉道:“其实也不是非杀不可,我是来要债的,只要份量足够,杀谁都可以。”

    宫主道:“既然如此,你怎么不去杀我们的首领?”

    沈醉道:“因为打不过。”

    宫主讥笑道:“你还算有自知之明?”

    沈醉道:“人总该有些自知之明的,就像你不该出现在我面前,还离我这么近。”

    宫主冷冷道:“你好像已经吃定了我?”

    沈醉道:“不止吃定,还已吃过。”

    宫主道:“我看未必。”

    她说“我”字的时候,外面传来破门的声音,紧跟著是打斗的劲风声,当她说完“必”字,她的眼前早已没有沈醉。

    沈醉本可以抓住宫主做人质,她虽然练有很稀奇毒辣的武功,但水平实在很平常。

    沈醉要拿住她连一个呼吸都用不到。

    但这毕竟也是时间,而且带著她的速度也远比独自一人要慢。

    沈醉不能耽误任何一丝时间,因为他听得出,正有四个人在围攻满楼,而满楼一照面就已受了伤。

    这四个人都是绝顶的高手,几乎都不在满楼之下。

    一个留著两撇小鬍子的年轻人双掌翻飞,看起来轻飘飘的,但被他掌风波及到的地方,不论是家具还是墙壁,都瞬间化作粉末。

    一个白髮老翁不断弹指,道道气劲迸射,已在满楼的衣服上戳出许多个洞。

    一个枯瘦的汉子招法简单直接,却带著雄浑的內力,不断压缩满楼的躲闪空间。

    一个高冠华服醉醺醺的男人像个鬼影子一样贴在满楼身周,无论多么精妙的身法都难以和他拉开半分距离,最要命的是他的手中还攥著一把锐利的短刀。

    在这四个人的围攻之下,谁都不可能倖免!

    沈醉庆幸自己来的足够及时,他在一瞬间已判断出威胁最大的那个人,如游鱼一般滑入战局,出刀!

    刀光迸现!

    月亮一样圆的刀光!刀锋一样利的月光!

    所有人只觉得眼前一闪,沈醉的刀已还鞘,满楼在他身后喘息。

    那个高冠男人已远远退去贴在墙上,血从他的脸上喷出来,惊惧地瞪视著沈醉。

    他的脸上已没了鼻子,像鬼一样狰狞。

    若非他的身法实在很快,若非沈醉这一刀旨在救人,他毫无疑问已分为两片!

    然而这样的刀只震慑住他们一瞬,四人同时再度扑上来,掌指拳刀一齐向沈醉的要害袭来!

    沈醉一脸平静,凤眼中的杀意极度內敛。

    他有绝对的自信,下一刀,他的面前会出现八片尸体!

    但这一刀没有挥出。

    沈醉已不能挥刀,他甚至已不能动!

    那四人的杀招堪堪停在他的身前,目光各异的看著他,讥讽、嘲弄、不屑、仇恨。

    “任你奸似鬼,也要喝我的洗脚水!”

    身后的满楼说话了,声音却不是满楼的,满楼绝说不出这样的话。

    他转到沈醉的身前,几乎贴著他的脸,一把从自己的脸上撕下一张人皮面具。

    司空摘星!

    这一刻,沈醉已想通所有的事。

    明明自己初来乍到,为什么隱形人却会盯上他,盯上他的刀。

    他此前只出过一刀,那一刀砍了司空摘星两根手指。

    司空摘星作为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神偷,其来歷身份成谜,甚至比老实和尚还要神秘。

    司空摘星偷的虽然都不是值钱的东西,但他很富有,因为许多人会真金白银请他去偷东西。

    司空摘星可以受金九龄的要挟去算计陆小凤,对真凶只字不提,连点暗示都没有,说明他也並非是个正义的人。

    他又有足够大的名气和特点,在某些事上可以完美隱形。

    更何况他本身还有最顶尖的易容术。

    他不止可以模仿一个人的样子,连这个人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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