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犹豫,因为柳若松不忍伤害这一把艺术品,出现了一瞬间的迟疑,才被断刀分作了三片。
宫九绝不是柳若松,他的两个身份都决定了,他不会对这把刀有丝毫怜惜。
沈醉知道这一点,他也知道,宫九的剑可怕到陆小凤只有一路逃命,从没想过正面交锋的地步。
可他依旧要用这把刀。
因为他已触碰到那一层人神分界,只有用这一把不是刀的刀,用这一件还不如空手的艺术品,在生死之间的绝境,才能逼他破入新一层境地。
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穿越无数世界,何必要逼自己?
或许只因为他具有魔性。
圆月弯刀本是魔刀,神刀斩是魔教之秘,修炼这样的武功,又怎么能没有魔性?
没有魔性的人怎么能练的成魔刀?
两天过去,沈醉跟著老实和尚来到海边。
潮湿的海风迎面吹来,已带著寒意。
沈醉道:“你难道要带我出海?”
老实和尚道:“你既然知道宫九,不知道他经常出海?”
沈醉有些头痛,他当然知道隱形人的大本营就在海外,但他怎么可能跑到人家老巢里,去杀人家势力里的核心?
那不是魔性,那是傻逼。
老实和尚又道:“宫九今天不在海上,就离这里不远。”
沈醉顺著他指引的方向看去,远方有几个小黑点,走的近了,发现那是几个木板房搭成的小院子。
虽然是临时搭建,但却极为整洁气派,甚至在沙石的地面上铺著一层巨大的地毯。
院子里没有人,看来宫九並没有带隨行护卫,这正合沈醉的意,太平王世子的身份,总归是有些麻烦的。
此时此地,正適合杀人。
这时,一个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从木板房中走了出来。
沈醉怎么也想不到出现在这里的会是这个人,谁也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