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周百味此刻正在几十里外的另一个镇子,对著刚收上来的两只野兔和几只冻得硬邦邦的野鸡发愁。
这点东西,塞牙缝都不够。
他听到陈山的声音,心里一喜,但听到“量还行”的说法,又觉得估计也就是一头百来斤的野猪或者差不多的东西,解渴,但救不了大火。
他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好好好,小陈你等著!我这就过去!不管多少,这次周叔肯定给你加钱!你等著啊,我儘快到!”
他掛了电话,跟旁边的人交代了几句,骑上他那辆三轮摩托车,冒著寒风就往近山镇赶。
一路上还在琢磨,怎么跟副店长匯报这点“杯水车薪”的收穫,怎么再去催催其他渠道。
可就在电话掛断没多久,那队猎户和瑞丰楼的阿华就注意到了那被遮得严实的三轮车。
“阿华啊,这三轮车里装的好像是野味吧?看起来至少得有两三百斤,不会也是给你们的吧?”领头的猎户闻到了车厢里的血腥味,下意识问道。
阿华也不知道这个答案,於是犹豫片刻后走进了供销社,想找到这些野味的主人问下这个问题。
他並不希望突然冒出个人来打乱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