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璨说完,摘下了墨镜,露出了漂亮的狭长的眼睛。
秦冰芜微微一怔:“你……你怎么知道?”
顾斯璨將口罩也摘了下来,他跟顾斯晏是堂兄弟,外貌有几分相似,至少顾斯璨的唇就跟顾斯晏的很像,只是两人气质,一个肆意不羈,一个矜冷霸道。
“老四说的,你来家里后,发生的事情,他没事就发给我,我就算不相信你,也相信老四,他说你……”
顾斯璨话说一半,秦冰芜好奇心被勾起:
“四哥哥说我什么?好的还是坏的?”
顾斯璨看著女孩一幅好奇心爆棚的样子,唇角微微弯起:
“他说你蠢的冒泡……”
秦冰芜小嘴巴张了张:“四哥哥他……他怎么这样?亏我给他上药,按摩,还按时送饭……”
秦冰芜有些不开心,因为她以前就是蠢,重活一次以为自己变聪明了,没想到还会被自己认可的人说蠢的冒泡。
有一种被人戳到了逆鳞的不舒坦。
顾斯璨看著她气鼓鼓的脸颊,笑道:“还有后半句啊,你別急嘛。”
秦冰芜气哼哼的:“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
顾斯璨拿著口罩的手,伸著手指甩著口罩玩儿,慵懒道:“他说你蠢的冒泡,必须小心保护,才能保证漂亮的泡泡不会碎掉。”
啊?
秦冰芜错愕的看著他。
“四哥哥真这么说的?顾三少你不是骗我的吧?”
顾斯璨勾了勾唇:
“当然不是他说的,他有这个才华吗?这是我刚刚看到你,想到的歌词。”
歌词?
那岂不是会被写成歌,被好多人传唱?
“那个,顾三少……能不能……不要写成歌?我不想当你歌里的主角……”
“不好,你以为写歌是很简单的事情吗?好不容易有的灵感,放弃是暴殄天物,浪费可耻知不知道?”
“求你了。”
“喊声三哥哥听听。”
“三哥哥,璨哥哥……”
进了顾斯璨的套房,秦冰芜看到了占据大半个房间的乐器,钢琴,吉他,架子鼓……
曲谱到处都是,连他的行李箱都被淹没了。
还没说几句话,顾斯璨的经纪人回来了,顾斯璨吩咐道:
“老何,赶紧收拾一下,我妹过来都没地方坐了。”
经纪人何安面色一凛,一边抱怨一边收拾:
“你要是定个总统套房,至於都堆在这里吗?
斯璨,找两个助理吧,助理的工资我出,成不?”
顾斯璨手里拿著曲谱,翻著:
“总统套房多贵,一个月下来,我要多卖一首歌才赚的回来。
你请助理?你的工资还不是我赚的?
老何,我知道你年纪大了,力不从心,你要是做不了,可以跟公司说换个人跟。”
秦冰芜见识过顾斯璨的毒舌程度,这些话完全称不上毒舌的程度,只是说话的方式太过现实,会让人听了不舒服。
她敏锐的发现,正在收拾的经纪人放东西的力道大了不少,吉他的箱子撞的砰砰响。
等经纪人离开,秦冰芜开口问道:
“三哥,你经济上很困难吗?要这么省?”
“是啊,很困难,所以刚刚那句歌词……”
不等他说完,秦冰芜已经做出了打住的手势:
“不行,你非要出这首歌的话,我买断,不许唱。”
“妹妹这么有钱,那请三哥吃饭吧,大不了,待会儿三哥亲自送你回去。”
顾斯璨一幅这交易他还亏了的样子,直到顾斯璨点了一大桌子海鲜,吃掉秦冰芜三个月的生活费,秦冰芜觉得他那句歌词真的没写错。
不过顾斯璨没食言,真的开车送她回了公寓,下了车,顾斯璨降下车窗冲她喊道:
“演唱会,你一定要来啊,会有惊喜。”
秦冰芜冲他招了招手,目送他的车离开后才进了公寓大楼。
殊不知,在顾氏被教训了一通回来上课的顾斯越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手指飞快的发消息给大哥:
“大哥,我看到真的有个男人送小五回公寓,他们还约好了,去看演唱会,我真的没有骗你。”
附带的,还有一张照片,只拍到男人的半截手掌,纤长的手指搁在车窗上,光影在指尖流淌的画面,好像钢琴家在黑白琴键上弹奏著音符般优雅,贵气。
顾斯晏眸色沉了又沉:
“没拍到正脸?”
“没有,我回来的车子已经快开走了,还是弟弟我手指灵活,这才拍到一个画面,大哥,他约了小五去看演唱会,还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