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芜笑笑不语,自然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单纯好奇我三哥练到什么程度了而已,陈教,你弄到后发我微信吧,还有陈教,能不能让师兄们手下留情,別把我四哥打坏了。”
陈教说著这个就一肚子气:
“这话你不如跟他说,我早就打过招呼了,可是这小子上来就挑衅这帮学员,说什么一个个上不如一起上,能把他们全打趴下,这不他们一个个都往死里揍。”
秦冰芜嘴巴惊讶的张大了:“……”
顾斯越你这纯纯是找打。
……
周六这天,秦冰芜起的很早,顾斯越要两天下不来床了,她给他送去早餐,回自己公寓的时候,电梯门开了,秦春和冷著脸出现在走廊,秦冰芜下意识去关门,被秦春和先一步推开了门进去。
秦冰芜有些后悔,一层两户的设计让她没了防备之心,想著只是送个早餐就能回来,所以没有关上公寓门,没想到秦春和突然会来。
秦春和进了门,到处打量著公寓的环境,眼里多了几分嫉恨之色,这公寓比他们一家紧巴巴住的平层还大。
公寓里的沙发,电器,一看就价值不菲。
“顾家居然给你安排这么好的公寓?不是说顾家厌烦了你吗?”
秦冰芜已经可以猜到秦春和待会儿肯定要说,这么大的公寓,让若兰也住进来的话:
“我能住这儿,是因为四少要住外面,顾家让我过来给四少做饭,照顾他的生活。
跟普通人家相比,这公寓是挺豪华的,单对於顾家,这也就是佣人放到標配。”
秦冰芜言下之意就是说,我不得顾家喜欢,所以你別打鳩占鹊巢的主意,顾家不会答应。
“我刚刚就是给四少送早餐过去,大哥过来有什么事?”
秦冰芜指著餐桌上剩下的早餐。
秦春和对她的话半信半疑,刚刚的確是看到她从隔壁出来,而现在桌子上的早餐,的的確確是只剩下一半。
秦春和没法去顾家问他们的佣人房是什么样,只能暂且放下占据这里的心思:
“昨晚我遇到的是你?”
秦春和脸上还有伤,他喝了酒却没喝醉,清楚的记得昨晚的事,所以听到周芝芝说是从秦冰芜的公寓住了一晚,他顿时觉得大事不妙。
秦冰芜点点头,没有否认:
“是我。”
秦春和眸中多了一抹厉色:
“那我昨天把你认错成若兰,你为什么不澄清?”
秦冰芜看著他生气的样子,淡淡解释:
“大哥以前从来没那样温和的跟我说过话。”
秦春和心里的怒气,在听到这样的解释后,消失了不少。
他知道这个妹妹不得顾家喜欢后,就一直在討自己欢心,以前家里人对秦冰芜的確没有过好脸色,她贪恋这份温和,秦春和理解且得意:
“那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些话,你有没有跟周芝芝讲?”
秦春和过来找她,就是要警告她。
秦冰芜面色从容:
“没有,我要是说了,周小姐肯定不会再理你,你要是不信,可以问她。”
秦春和担著的心放了下来。
虽然他相信自己能哄得周芝芝晕头转向,把那些话说成是秦冰芜捏造的,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没说就好,算你还有点脑子。”
秦冰芜看了看时间:“你还有其他事吗?”
“怎么?我才跟你说几句话?你就赶我走?”
“不是,今天京大有展览会,我有作品要拿去展览,再不去要迟到了。”
秦春和四下看了看:
“什么东西?不拿给我看看?”
秦冰芜眸子垂下,眸中一抹精光一闪而过,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捧著了一个简单的盒子:
“我已经包装好了,现在看有点麻烦,大哥不如去京大参加展览会,到时候一样看得到。”
秦春和看到了包装盒,便没什么兴趣了,他本来也对她做出的东西不感兴趣:
“行了,我去看看若兰,她也有作品参展,我去看看她准备好没有。”
秦冰芜將人送出去,秦春和又转身警告道:
“记住,我跟你说过的那些话,一个字都不要泄露出去,要是我知道你胡说八道,永远別想再回顾家。”
秦冰芜唇角勾了勾:
“大哥放心,我绝对不会往外说的。”
送走秦春和,秦冰芜唇角浮起一抹冷嘲。
秦冰芜將刚刚秦春和待过的地方喷了一遍消毒液才去吃早餐,换了衣服后,时间差不多了,才抱起自己的作品去京大。
周末京大本来就热闹,再加上有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