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芜自然不可能报警,她蹲下隨意的塞了两张纸巾给秦春和,低声说道:
“哥,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怎么惹到顾斯越了?”
“我,我没惹他。”
秦春和觉得自己是有苦说不出,但是这件事跟他没关係吗?
有关係,关係大了去了。
都怪周芝芝,酒量这么差,居然一醉就吐。
自己都是被她连累了。
“哥,要报警吗?我才因为顾家的关係读京大,要是现在报警,我被顾家赶出来还是小事,哥哥你跟芝芝姐……周家肯定知道顾家的来头……”
在秦春和眼中,这是他最疼爱的妹妹,看到她为难,秦春和想了想:
“算了,別报警了,你考虑的很周到,被周芝芝知道我们得罪了顾家,不好。”
秦冰芜眼睛一亮,目的达到,站起来冲顾斯越使眼色:
“算了,我哥说不报警了,这是一场误会。”
顾斯越冷哼一声,將身上的脏衣服脱了丟在了垃圾桶,转身离开了餐厅。
秦冰芜的目光瞥见醉倒在卡座的周芝芝,发生这么大的事,她都没醒,秦冰芜今晚这番设计本是看不惯秦春和的下贱做派,並非是可怜周芝芝。
她抬脚走了两步打算离开,最后还是没忍住,转过身冲秦春和道:
“大哥,你伤的厉害,去医院看看吧,我送芝芝姐去酒店。”
秦春和不疑有他,点头答应了。
秦冰芜最近一直有锻链,力气不小,架起周芝芝离开了餐厅。
莱斯莱斯转过拐角停下,赤著上半身的顾斯越在路边等,看到后座浑身冒著酒气的周芝芝,皱了鼻子:
“怎么还把她带上车了?这车还能要吗?”
“能要能要,今天谢谢越哥哥,看到越哥哥把我大哥打的落流水,太解气了。”秦冰芜一番话,直接把顾斯越哄成了翘嘴。
一边嫌弃,一边上了车,坐了副驾驶,晃了晃拳头道:
“你干嘛进去那么早?我还没打过癮呢。”
秦冰芜好笑:
“怕你把人打死了,我就成罪人了。”
顾斯越也知道当时自己是有点怒火上头了,都怪这个醉鬼,吐他一身,圣人也受不了啊。
“你要把她带去哪里?”
秦冰芜既然带了周芝芝离开,肯定不能又把她送回虎口,不能回酒店,那就只能:
“去我的公寓吧,让她睡沙发好了。”
“你大哥那样的人她都能看上,可见是个眼瞎的,我怕你吃力不討好。”
秦冰芜淡淡一笑,上辈子周芝芝很单纯,相亲的时候给秦家人都准备了见面礼,她也有一份,只是礼物后来被大哥又要回去了。
后来他们结婚买了房搬出去住,没什么交集。
周芝芝没有算计过她。
如果周芝芝跟她那些兄妹是一类人,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
第二天,周芝芝睡到十点钟才醒来。
秦冰芜已经上完课回来,正在忙自己的展品,听到周芝芝起身的动静,秦冰芜开口说道:
“洗手间放了一次性洗漱用品,桌子上有早餐。”
周芝芝站在书房门口,看到工作檯前的秦冰芜,有些错愕:
“怎么是你?”
周芝芝又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我这是在哪儿?”
秦冰芜在组装,头髮隨意的扎了个丸子头,脸上的神色很认真凝重,身上已经不再是昨晚的黑色礼服,很日常简单的打扮,没有了秦若兰的影子:
“这是我的公寓,昨晚你喝醉了,我从餐厅把你带回来了。”
周芝芝圆圆的脸上有几分不开心:
“学长呢?他把我交给你的?”
“他昨天跟人打架,没空理你,不来我这儿,你想被餐厅丟在马路上?”
秦冰芜的话让周芝芝很担心:
“他跟人打架?他有没有事?还有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学长怎么可能丟下我不管。”
秦冰芜听著她一连串的话都是关心秦春和,微微摇了摇头:
“是我把你带回家,照顾了一晚,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说句谢谢呢?
还有,他没事,你要是担心,可以现在离开,不要耽误我做事。”
周芝芝並没有要感谢她的意思: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不想我帮你大哥,你会这么好心照顾我一晚?
我猜到了,听学长说,你最近被顾家討厌了,一直在想办法回秦家,你是想利用我,好劝学长让你回去,对吗?”
秦冰芜觉得自己昨晚真是多此一举,多说无益:
“你……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