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你还挺坏哈,不过哥哥喜欢。
用眼神笑骂了一句,顾斯越直起腰,冲秦冰芜冷了脸:
“你以为自己是谁?”
说完,顾斯越大喇喇往秦冰芜的桌上一靠,大腿直接占据了秦冰芜大半张桌子,他冲秦若兰幽幽道:
“唉,这走过来,突然感觉腿有点酸啊。”
秦若兰不知道为什么刚刚顾斯越还一幅要拆穿她真面目的架势,转眼间就说腿酸了。
秦若兰愣了愣,犹豫著上前:
“那四少,我给你按按?”
顾斯越长腿一伸:
“那就按按唄。”
秦若兰没想到顾斯越真让她按,她急忙伸手开始按摩起来:
“这力道怎么样?合適吗?”
眾人眼睁睁的望著前一秒还眼高於顶的秦若兰,转眼就卑微的给男同学按腿,一个个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唉,刚刚话说的有点多,渴。”
“我去买,四少要喝什么?”
“这凳子不乾净。”
“我擦乾净它,四少请坐。”
“这也太热了。”
“四少,我给你扇扇,是不是凉快些了?”
直到上课,秦若兰就跟古代大户人家的丫鬟一样,伺候的顾斯越无微不至。
秦若兰算是明白了,只要自己伺候好顾斯越,顾斯越就不会拆穿自己。
只是顾斯越会这么好心?
下课后等顾斯越离开,秦若兰拦住了秦冰芜:
“顾斯越不是很討厌你吗?他怎么还会听你的话?”
秦若兰十分確定的一件事,就是顾斯越態度转变的原因是秦冰芜拉著他说了悄悄话。
秦冰芜耸耸肩:
“我让他赶紧拆穿你,让你被所有人耻笑,哪知他一身反骨,我越让他做什么,他越不那么做,我有什么办法。”
秦冰芜逼近她两步,唇角冷笑:
“早知道我就让他不要拆穿你,这样你这张財阀大小姐的脸皮只怕已经被大家扔到脚下踩了,对吗?”
秦若兰被嚇的后退半步,强自镇定:
“那你自己怎么不说?”
“我说?我是谁?谁能说的过你?你难道没有准备好说辞对付我吗?”
秦若兰当然有准备,只是秦冰芜没有按套路出牌,让她摸不著下一步:
“你就这么恨我?故意让他拆穿我,姐姐你变的好可怕。”
秦冰芜冷冷勾唇:
“我可怕?你退避三舍了吗?
反而还每次都黏上来,你说谁更恐怖?”
秦若兰被懟的说不出话,秦冰芜转身离开,秦若兰被她的那些跟班围住了:
“若兰,你怎么对那个顾斯越那么恭敬?”
“他是什么人啊?那么囂张,你干嘛听他的?”
“若兰,他也是你亲戚?”
秦若兰喜欢別人奉承自己的样子,也享受关係户带来的方便和光环,这是上辈子在私立大学没得到过的。
而且,她並不是很担心將来会被拆穿,因为她秦家很快就会崛起,將来她会是真的財阀大小姐,会比如今顾家亲戚的身份更荣耀。
只要眼前糊弄过去就成了:
“当然是亲戚,你们难道没发现,他的名字,跟顾氏集团总裁的名字只有一个字不同?蠢蛋。”
没有顾斯越在,秦若兰在其他人面前就恢復了大小姐做派,鼻孔看人。
秦冰芜要去找林教授,查了地图发现自己走反了,只能倒回去,没走几步,看到秦若兰躲在转角正在打电话:
“大哥,你要这么想,周芝芝的父母现在是不喜欢你,但是周芝芝喜欢你啊。
她大学就暗恋你三年,你毕业这么多年,她也一直等著你,没有交过別的男朋友,她对你一往情深,你完全可以把她骗来京市领证啊。”
秦冰芜停下了脚步,看来重生而来还是有变化的,至少上辈子周芝芝的父母没有表示过反对,而如今大哥彻底断了考公之路,没了铁饭碗,周芝芝的爸妈还没有盲目到任女儿看上一个吃饭都是问题的男人。
只是,秦若兰的心真的狠,上辈子大哥把周芝芝敲骨吸髓,害到那种地步,如今为了她自己,秦若兰连骗婚这种主意都想得出来。
“到时候她爸妈不同意也得同意吧,她爸妈有钱有权,到时候你再让周芝芝怀上孩子,这样,她爸妈不得给你们买房买车?”
秦冰芜眸中迸发出冷湛的光芒,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秦若兰还在那里支招:
“她是独生女,她爸妈的一切將来都是你的,大哥,你现在就给周芝芝打电话,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