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
。”

    提到墨云微,南砚辞脸色比刚刚还冷了几分,甚至话中也带着几分威胁:“你们最好不要把主意打到殿下身上,不然,我就算拼上我的命,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南砚辞不仅是南氏这一代最优秀的子弟,同时也是少主,听见这决绝的话,家主的态度也软了几分,想要先将他稳住:

    “我们其实也没想要对殿下如何,如果殿下能够成事,你顺利当上殿下正夫最好,南氏我也就不用发愁。”

    “可如今帝主尚在,立储态度暧昧不明,且一直打压世家扶持新贵,这让我们怎能不留后手?”

    南砚辞摇头:“这也不是你们拿整个豫州的百姓做赌注的借口。”

    “你们担心南氏走上其他世家的结局,可有想过豫州百姓何辜?”

    “是南家保护了豫州数千年,为了豫州,我南氏先辈牺牲不知凡几现在只不过是想要收些利息。”

    底下的长老听不过,反驳道。

    “南氏是治理豫州数千年,保护着百姓,可同样的,南氏能有如今的财富权势地位,也是受了百姓供养。”

    “他们如此信任你们,你们却要用摄魂铃害他们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