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六章·“我向世界游戏对话(上)”
,将加速熵增,促使宇宙热寂之日提前降临。”

    “应当禁锢他们的肉身、捆缚他们的双手、取走他们的宝血、剜去他们预言一切的双眼、割掉他们吐露灾厄的双唇。”

    万物终焉之主·咯塔尼斯(真名),由此被宇宙猫猫“进化”而出,应对熵增。

    祂设定了一个“熵增速度平均线”,若哪个星球超出,便得毁灭。

    越来越多的星球因过于繁盛的特色,导致熵增加快,而被咯塔尼斯毁灭。

    幸免的诸界们意识到了事情不妙,必须寻得反制措施,否则迟早有一天,万物尽皆毁灭。

    由于数量极为稀少,且分散各界,他们利用各界高超魔法与科技,架设了一个跨界联络渠道——梦境。这是他们最隐蔽、最方便的交流方式。

    带头组织这一切的,来自一个默默无闻的文明,他将这个汇聚了所有的跨界交流之梦,命名为——

    “黑水梦境”。

    梦境极为美丽。

    紫藤、游鱼、飞鸟与茶。

    黑水、星沙、甜点与花。

    而他也被清醒者们誉为“世间辉耀与时辰的牧人”,“清醒者之首领”、“架设清醒者交流平台的伟大之人”。当那双金色的眼瞳于洪荒岁月间缓缓睁开,他替浑噩无知的世人睁开了清醒的眼睛,徘徊于重蹈覆辙的岁月中,罩上斗篷,提起油灯,在黑暗的宇宙森林中搜寻光源、托起交流之梦。

    其名为——

    “司鹊·奥利维斯。”

    一块檀木升起,放置着一叠银碗,碗里是洁净的清水。

    寓意不言而喻。

    “你的仪式感太足了,系统…还要多少步骤才能见到你?”苏明安伸出双手,清洗片刻。见那门扉毫无动静,他将清水抚到脸颊。

    水珠顺着眼睫与鼻梁滑落,流过脖颈,打湿了衣领与前襟。

    这时,又一道如雷之声响起:“来!”

    一匹黑马映入眼帘,骑士拿着鲜红天平,左盘是银币,右盘是小麦、酒与油瓶。

    第三个仪式做完,洁白的门扉,缝隙更大了几分,正在缓缓敞开。

    第四印  全知全能的存在,我问你——

    何为宇宙?

    倘若说宇宙是一种生物、一只猫猫。星球是祂的细胞,星系是细胞组成的器官,黑洞是祂的胃部,银河是祂的血管,暗物质是祂的骨髓,真空是祂的皮肉…

    作为生物,会自动进化出应对病毒的净化机制,比如流汗、呕吐、排泄与血液净化。故而,当们成为了加速宇宙熵增的病毒,为了扼制熵增,宇宙“猫猫”体内进化出了熵增的应对机制,就像一个新鲜的器官。

    其名为——

    “世界游戏”。

    苏明安对世主认真说道:“在我的理解中,宇宙是活的,即使不具有自主意识,但它会呼吸,有心跳。呼吸也许是宇宙的公转自转时间的一个循环,心跳也许是小行星撞击星球的一刹那。游戏,是类人生物或智慧生物在进化过程中天然产生的本能,如果把宇宙比作一只浩瀚无垠的黑猫,那么世界游戏的诞生,就是一只猫在成长过程中产生了玩耍猫爬架的生物冲动。”

    一张白色长桌屹立眼前。

    白菜炖肉汤、忒尼茶、红色茶水、草莓酥、香蕉布丁、黑莓…瓷碟与酒杯置于桌上。

    苏明安坐在中央,两侧他熟悉之人的幻影。其他人暂且不提,犹大位确是坐着诺尔。诺尔的虚影微笑看着他,右手紧紧抓着卡牌。

    苏明安面前,是装着一小块面饼的瓷碟,一杯酒。

    饼和酒,象征着肉与血。

    他毫不犹豫地吞下了面饼,又将酒一饮而尽。

    酒液一下肚,晕眩感顿时涌现,他知道自己不能喝酒,但这是仪式,不得不喝。而且他察觉,随着自己之前数次醉倒,这次的酒没有让他立刻倒下。

    如雷之声第四次响起:“来!”

    一匹浅灰色的马,驮着代表死亡的骑士,在湖泊踱步。

    白马、红马、黑马、灰马,一共四匹马与四名骑士,围绕着苏明安缓慢踱步,湖水泛起波澜。

    苏明安汲水向前。

    第五印  世界游戏起先只是一个胚胎。

    它毫无目标地漂浮在宇宙中,落入任意世界,又会很快离去。

    其初始功能,唯有“收纳”——储存各界的情感、历史、记忆、人物…

    初始的它,只是一个照相机,收藏诸界所见的一切,并无游戏的功能。

    然而,们发现了它的潜能。

    “世界之源”是每个世界存续下去的必要因素,它源于文明的新颖特色。而世界游戏作为摄像机穿梭诸界,它储存的底片,可助贫瘠的世界学习诸界特色。换而言之,世界游戏能够助推“世界之源”的生产。

    漫长岁月中,世界游戏漂浮宇宙,随机降临,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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