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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发生。
苏子恒道:“机关与整栋石墙连接,无法拆解,我仅是将几处连接的旋钮断开来。”
“还真有你的。”,王安一副捡到宝贝的神情,手中在机关处连按许多下。
每按一下,脸上的笑意就更深一分。
花了一份雇佣医者的钱,居然如此有用,管钱、出计谋、治病,还会玄机术,她果然慧眼识珠。
苏子恒没说话,默默看着她,她笑深一分,他笑便深两分。
“适才在拆解时,我试探了一番内部结构,以正个墙体内部入机关术,外周无法设计出口。”,苏子恒神色认真,缓缓说道。
这也就意味着出口能设立之处只有上下两个方位。
一个从登下石梯,从主楼正门离开。
另一个翻窗离开。
“抱歉,我并未寻到遮兄弟想要的物件。商某按照遮兄弟所述按下凹槽,可我等在此地许久皆并未见任何物件出现。”
“我观石墙并未有任何窗口,物件自不会从天而降。”
遮蔽天内心,他在阴阳我。
是夜,下了一整日的雪也停了。
千家积雪,远处高山皆隐没在黑夜之中,漂渺楼外周的大圆环,人家皆作白屋顶。
屋内王安道:“夫君,你许久未曾弹琴与我听了,我今夜想听。”
“好,待我借把琴来。”,苏子恒笑笑。
漂渺楼大部分为五大三粗的汉子,问来问去最后在刘笙歌那处接来了整个漂渺楼唯一一把木琴。
王安窝在床榻之上,苏子恒对面而坐。
燃烧的油灯在二者中间桌上,木琴前侧。
苏子恒修长的手指轻触琴弦,悠扬的琴声便如潺潺溪流,自指尖潺潺穿出,在空气中悠悠荡荡。
那琴音似有魔力,能抚平人心中的褶皱,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昏黄的油光下,苏子恒弹奏的身影悠悠落在窗上。
“雪停了,倒是有些不好走。”
王安和苏子恒不知何时已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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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来到屋外,可屋内的琴声依旧在悠悠回荡,苏子恒落在窗上的剪影也依旧清晰如初。
不过是空城计的戏码。
屋外与屋内是截然不同的两个风景。
屋内烧着火盆,那暖意能够蔓延到你身上任何一个角落;屋外,即使无雪也仍旧冷风呼啸,无情地带走苏子恒身上的温度,王安习武之人在加上长久练的烈性内功心法万山红自是安然无虞。
正在二人为雪上脚印该如何处理时,竹林的声音响起。
“左使,有事。”
屋外的两人对视一眼,苏子恒心领神会,迅速转身回到屋内。
琴声戛然而止,窗上倒影消失,门从内被推开。
“何事?”
竹林道:“十万火急,红熊他今日驾马时不慎从马背上掉下来了,被马拖了一路一直拖到漂渺楼才停了下来,他身上都是血,您赶紧去瞧瞧吧。”
苏子恒回屋内取了药箱,随着竹林前往。
王安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