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舞象
    “那少年人被姑娘抽了一掌,可这手呀仍然未松开,就这么被怀中人结结实实抽了一个耳光。”

    “少年埋怨着将缘由告知姑娘,姑娘这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对方,连忙表示歉意。随后姑娘打算离开,但这位少年一直在她身侧讲个不停。”

    “从春花聊到秋月,从星星聊到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姑娘不愿与其纠缠,自顾自离开,这少年赶忙追上姑娘道明,他呀是在这树林里头迷路了。”

    有一萝卜头问:“迷路了为何要说什么星星月亮的?”

    另一萝卜头回:“我知晓了,定然是那星星月亮可以指明方向。我爹说了夜空中最亮的星星是北斗星,有北斗星在就可以知晓北方。”

    “入夜,二人寻了一处地歇息,那少年郎叽里咕噜,将自己姓甚名谁、年芳几何、家住何方、家中几口人、所性为何通通一字不落讲述与那姑娘听。说了这么好半天,人家姑娘就回了一个‘嗯’字。”

    “经过他这么一番单方面交谈,姑娘知晓这位少年郎和自己竟然是要前往同一处地方——香瓜镇。”

    “这镇子白日里倒是跟其他镇子无任何差别,只是到了晚上啊那可就不一样了。”

    “镇子一但进入夜晚就烽烟四起、大雾弥漫让人根本瞧不清楚,接连好几日都有人瞧见那镇子上空漂浮着一个一个穿着白衣裳、一头长发看不清楚面貌的鬼,闹得镇民们到了夜晚都不敢出门。”

    “也夜晚不出门在其他地方到还好说,可这个镇子不寻常啊,这镇子种植香瓜。”

    “若是想要着这香瓜又香又甜长的又快则是需要每日夜中挑着灯,来来回回照上好几遍才行。这镇民们不敢出门,香瓜无人照拂,连带着几日整个大景的香瓜都是不甜的。”

    “这二人皆是为这一怪事而来的。”

    “夜晚,镇民们皆紧闭门窗。若大的香瓜镇中只有姑娘、少年二人游荡在外。”

    “随着夜色越来越深,这镇中迷雾也是愈发浓烈。姑娘感到身后有东西在移动,她转过身来……”

    “唰——”

    重剑挥下,划破空气。

    不愧是练功练到走火入魔的,这林不语果然难打,但我王安也不是吃素的。

    台下人只觉着大雨将视野模糊下来,二人之间步法招式皆瞧得不太清晰,离得远的人只得窥见到一黑一紫两块“东西”移动。

    台上自是大大的不同,不可分心是第一要素。雨下得快,枪、剑出得也快。在接住对方重剑的那一刻,在王安视野中雨是悬停在半空中的透明珠子。

    “唉!唉!唉!前边两个人被撑伞好不好,咱们后面这些兄弟都看不见了。”

    “就是,就是,人都不撑伞,就你们两个撑伞。合着就你们两个自己看是吧,你俩干脆上台上去给他俩撑伞得了呗。”

    经过这好心大哥这一番嚷嚷,无论前方还是后方,皆麻溜合起伞来。

    “啪嘎——”

    “咚!”

    油纸伞卡扣声响起,铜锣声一并响起。

    “六石台,王安胜!”弟子朝空中大嚷了一声。

    “怎么就赢了,我还没瞧见啊。”

    “我也没瞧见啊!”一人焦急都要哭出来了。

    又有一人可惜感慨一声,“哎呀”,“他们九术殿一天天不是爱搞一些奇怪的东西来,能不能搞一个东西将人动作记录下来的能反复观看的。”

    “我第一排,我也没瞧见啊!”

    王安甩着长枪刚踏下石阶,忽觉雨歇。抬眼见一柄素色油伞在她头顶撑开,将雨水遮挡开来。

    伞面透下的微光里,苏子恒执伞的手腕清晰可见。

    伞弧度也正好,正好将二人笼罩在其中。水珠顺着伞骨滑落在地面,在地面泛出的涟漪中是二人并肩而立的倒影。

    “你们有伞,挤一挤,挤一挤,我没看见我师兄,先蹭一下哈。”林不语垫着脚尖进入,整个身体朝里倾斜才勉强不被雨水扫射。

    他的重剑可没如此幸运了,林不语单手伸出伞外,手下是全身接受雨水冲刷的重剑,而王安手中长枪尽数在伞内。

    林不语盯着苏子恒好一会儿,道:“方才我在台上听人家责骂撑伞之人,不会正是你吧?”

    “……”

    王安给了他一个白眼,道:“我下来时,他才将将将伞撑开。定然不是。”

    ……

    林不语侧头:“你俩停在这里做甚?走呗。”

    二人向前行一步,林不语在其身后拖着重剑行一步。二人行两步,还需停在原地等一等林不语。

    忽的他扬起头,“我为何在二位伞下?”,视线朝外,“呀!好大的雨啊。”

    王安等得就是他失忆这一刻,说了一声,“我们不认识你”,手握住伞柄,连人带伞全都在林不语面前迅速跑开。

    他往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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