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美人,那自己还努力个什么劲,抱住这公主的大白腿就好了,毕竟软饭又软又香又滋润,不吃白不吃。
用过饭,二人径直寻了一家看起来门面光洁、货物齐全的成衣铺子。
老板是个精干的中年人,见二人进来,目光首先扫过他们腰间的白玉腰牌,脸上立刻堆起十二分的笑容:“两位仙师光临小店,欢迎之至!快里面请!您二位是想看看袍服、劲装还是常服?是喜欢锦缎、綾罗、兽皮还是咱们天武国特產的云纹细麻?小店应有尽有!”
他显然深諳“姬家客卿”是消费能力的重要保障。
陆泽扫了一眼店內掛著的成衣,天武国的服饰与他在玄幽域所穿和记忆里的古代华夏风格都有细微差別。
“给我们各准备几套普通的常服和適合远行的劲装,”陆泽开口,“面料无需华丽,结实耐磨、便於行动即可。顏色选青灰、墨蓝之类。“
“好嘞!明白明白!”老板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姬家客卿行事低调的也不少。他麻利地唤来伙计,很快便抱来十几套符合要求的衣袍劲装,请二人入后堂试衣。
良久,当陆泽和採薇从成衣铺走出来时,已儼然换了一副模样。
陆泽换上了一身墨蓝色的束身劲装,外套一件同色系、裁剪利落的短罩袍,原本普通道袍带来的散修感一扫而空,显得挺拔利落,如出鞘藏锋的利刃。
而採薇则换上了一身靛青色的立领束腰襦裙,款式简洁大方,不显曲线但剪裁合体,外面套了件青灰色的半臂短衫,同样朴素的妆容让她看起来如同一个隨侍主人出行、平凡但乾净利落的女伴。
两人一路沿著主街向著城门走去,身影渐渐融入到了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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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阳城,刘宅后院,一间闺房內堆满了奢华喜庆的嫁妆。
一身素衣,身姿窈窕,容貌清丽脱俗的年轻女子,安静的坐在梳妆檯前。
镜中的她眉眼精致如画,但眼神却显得有些空洞,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瓷娃娃。
“我的好汐儿,明日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了。娘心里真是不舍啊!”身后一名妇人一边轻轻梳理著月汐那如瀑的髮丝,一边不舍的说道。
“你自幼多病,身子骨比常人凉些,总是惹人疼惜。娘和你爹这些年,虽非你亲生,却也待你如珠如宝,生怕你受了半点委屈。“
她的手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而不容置疑:“可这女儿家呀,终究是要嫁人的。那方家—.
唉,也是命苦,突遭大难,无一生还,你与方厉的婚约也只能作罢了,真是天意弄人啊,但娘总不能让你为了死去之人守一辈子吧?那岂不是耽误了你的终身幸福?”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自古的纲常。爹娘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为你做主,为你谋划,都是为了你好!“
她按著月汐肩膀的手微微用力,让她感受到一股压力,“你看,爹娘给你找的这姬家,可是青阳城的天!姬云公子是姬家大长老的嫡孙,那是何等尊贵的身份。你嫁过去,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受人敬仰,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福分。“
她俯下身,把脸贴近月汐的耳侧,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诱导和灌输:“娘知道,你可能有点害怕。傻丫头,谁家女儿出嫁前不惶恐?可姬云公子年纪轻轻,家世显赫,將来前途不可限量。
比起方家小子,这才是真正的良配。你听娘的话,嫁过去,安分守己,好好伺候公子。若能生下个一儿半女,你的后半生,咱们刘家的脸面,就有了天大的依靠,这是光宗耀祖,一步登天的机会,你可千万要记得爹娘的苦心!”
月汐的身体在刘夫人提到“方家遭难”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指尖的凉意更盛,几乎要结出霜。
她虽然也未曾与未婚夫方厉见过,但从小到大,养父母给她灌输的思想都是未来要嫁给方厉当妻子,相夫教子,白头偕老。
而且她见过方母很多次,方母对她非常好,更是对她有救命之恩,每次在她寒毒爆发时,都是方母救了她。
所以在她心里,方母是她除了养父母以外唯一的亲人,嫁到方家也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归宿。
然而造化弄人,方家遇难,无一倖免,她註定无法再嫁入方家。
而父母之命自己又不能违背,如今只能接受现实,嫁给那个自己同样素未谋面的姬云公子。
“女儿——明白了。谢谢爹娘养育之恩。女儿——明日必当谨遵教诲。”月汐缓缓抬起头,看向镜中自己苍白如雪的脸和目前那掩不住喜气的笑容,声音沉重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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