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几个乡镇!
这事真的还是假的?”
陈安平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是真的!”
“但是被我们拒绝了!”
陈福康道:“那条马路,据说要修六七米宽,正正从咱们队穿过。
从咱们后山,过下河湾村,通往后面云雾大山里!”
“这得浪费多少田啊?
咱们直接就把人赶回去了!”
“对!
咱们齐心协力,把上面的人赶跑了,让他们的公路,別走咱们那边,从山背后那一边过!”
两个村的村干部笑呵呵地,神情得意。
笑!
你还笑!
你们这一代干部,將来都被后人骂成了狗,头都抬不起来。
……
一条贯通大山,连通山里三四个乡镇,联繫三个县的大型公路,要从村里过。
这样的交通要道,后世人抢都来不及。
村里竟然拒绝了。
这在后世人看来,简直愚不可及。
这个时代的人,却是理所当然,仿佛打了一场胜仗。
这条公路影响有多大?
山那一面,取代上下河湾的村,直接成了旅游区,搞了禾鱼节。
上下河湾村,真正的禾鱼,45块钱一斤卖不出去。
因为客人少,只有熟人买。
对面旅游村的假货,洗澡鱼,10年前就卖68一斤了!
这条公路的尽头,高山之上,还有一个旅游景点,每天有大量的大巴车上山。
很多老百姓,都在公路两边,摆摊卖山货。
这样的好处,都被上下河湾村拒绝了。
单说交通。
对面是双向车道大马路,每天去市里的公交车,有十几二十辆,一天四五十趟车!
上下河湾村,只有一辆公交车,每天两趟车!
一条公路的区別。
对面成了旅游区。
上下河湾村,成了穷山沟,50年没有翻身!
拒绝这条大马路,直接断了上下河湾村的气运!
……
陈安平將酒杯放下。
一脸凝重,目光深沉,深深扫过两村村干部。
两村村干部,在凌厉的目光下,仿佛犯了极大的错误,犯了大罪。
眾人心里七上八下,神情尷尬慌张,不知如何是好。
良久,陈安平沉声道:
“我说你们糊涂啊!”
“你们干了一件蠢事!一件天大的蠢事!差点祸害子孙,断了我们上下河湾村的龙脉!”
“我们子孙后代,都要困在山里吃土!”
“这……”
一群村干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咱们什么时候犯了这么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