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平,你私自瓜分村里財產,数额特別巨大,你知道是什么罪吗?”
潘大成狞笑著,阴森看著陈安平。
私分一万块钱,这个罪名没人背得起。
陈安平死定了。
“啪!”
陈安平猛地一耳光,甩在潘大成的脸上。
“谁告诉你,这一万块钱,是村里的財產?”
“入了村里的帐吗?”
“有哪一条手续、文件,说是交给村里吗?”
“谁告诉你,这是村里的財產?”
“啊?”
潘大成被一耳光打傻了。
对啊。
这笔钱,好像不属於村里啊。
没有任何证明,这钱跟村里有一毛钱关係。
怎么能算村里財產?
陈安平拎著他的衣领,冷笑道:“这钱是建材厂、地区医院,发给优秀民兵的奖励。
建材厂、地区医院,委託我代为发放!”
“听明白了吗?
这是建材厂、地区医院的钱!
跟村里有什么关係?”
啪!
“你告诉我,谁允许你来抢?”
啪!
“谁给你胆子,公然抢劫老百姓的钱?”
啪!
“我、村里、全村所有人,都会告你!公社、县里、地区,都会告你!
等死吧!王八蛋!”
啪!
陈安平喝问一声,便扇一记耳光,打得潘大成口鼻流血,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潘大成傻了,绝望了。
陈安平这个王八蛋,有理有据,完全没有把柄。
他强抢奖金,没收猪肉的行为,没有任何法理依据。
他激起了眾怒,引发了民怨。
他虽然是县里的干部,但也没什么后台,不然也不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驻队。
两个村群体事件,告到上面,他就完了。
丟了干部身份,他啥也不是。
潘大成急了,惊恐跪下,抱住陈安平的大腿,哭求道:“安平……不,陈干部,对不起……我没有调查,我犯了错!
请你原谅我!
你大人大量,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我也是为了国家,按政策办事啊……
你就別跟我计较,放我一马,我什么都答应你……”
潘大成抱著陈安平的大腿,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滚!”
陈安平將潘大成一脚踹开。
潘大成哭喊著,还要衝上来,早被陈安军带人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