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要求,直接跟院长说!
別怕,我跟他关係好著呢,他有事求我!”
陈安平稍稍透露了一点。
“多谢老表,我知道了!”
大表哥感激道。
吃罢午饭,稍稍喝了会茶,陈安平扛著自行车,直上西边十万大山。
回家!
大姑父哭笑不得:“这孩子,扛著个自行车上山,咱们山里也没公路啊!”
大姑一脸心疼,说道:“他说,扛回去给弟弟妹妹学车!”
“老三一家,吃了这么多年苦,也是该扬眉吐气了!”
“安平这孩子,真出息了!
十二三岁没了爹,人还没有犁高,站在水里两只手举著,扶犁耕地……这孩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欺负啊!”
大姑说著,又开始抹眼泪。
大姑父豪爽笑道:“没事,苦尽甘来了!
谁还没受过一截苦?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小时候吃够了苦,长大就享福了!”
“爸妈,我明天就去地区医院!”
“好!
工作的事不能拖!”
……
大姑一家,注视著陈安平离去,感情凝重,议论纷纷。
陈安平扛著自行车,一路飞奔上山。
有人的地方,陈安平便扛著自行车,自行车上扛著一个大麻袋。
路上遇到的人无不惊讶,纷纷问陈安平,哪来的自行车,怎么扛自行车上山?
这条路,只有几个大队,由於各种调工合作,互相基本认识。
陈安平也不掩饰,大大方方告诉大家,自己在地区医院找到了工作,现在是地区医院的医生,负责援助全地区乡村医疗……
这辆自行车,是地区医院配的,方便他下乡行医。
听到了人全都傻了。
不是!
说好的大家一起当农民,苦哈哈,做个好受苦人。
你小子偷偷进城当了工人?
还是地区医院的医生?
还有天理吗?
相熟人,激动道:“安平,你连赤脚医生都不是,怎么进的地区医院?”
陈安平大笑回签:“我早就自学医术了,还报名参加了地区医院卫生学徒学习!
我学了三五年,考核非常优秀,拿到了优秀学员奖,地区医院非要留我在城里工作!
我拒绝了,自愿回咱们山里,支援农村医疗,给乡亲们治病!”
相熟的人都傻了。
这些话他们都懂,但是连起来,怎么像天方夜谭?
“不是!
你好好城里医院不呆,回村里当赤脚医生,你傻不傻?”
“对啊!
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看你小子吹牛!”
溪边半道歇脚的凉亭。
好多人不信,围著陈安平议论纷纷。
陈安平拿出优秀学员奖状,拿出地区医院工作证,给眾人看。
不是为了装逼,而是过明路!
你家今后过上好日子,吃肉喝酒,没个正经出路,分分钟被人举报。
陈安平又不是傻子,搞藏著掖著,扮猪吃老虎。
然后等著全村人去举报,你再装逼打脸,反杀全村人,把全村都混成敌人……
陈安平堂堂正正,直接展示实力,让大家看到他的能量。
你牛逼了,身边都是笑容,都是好人!
过点其乐融融,笑容环绕的好日子,不香吗?
……
歇脚的乡亲们,不管识字不识字,全都拿著陈安平的工作证、奖状,珍惜无比,嘖嘖称奇,比稀世珍宝还宝贵。
这可是地区医院工作证,地区医院发的奖状!
他们离地区一级,还隔著生產队、大队、公社、县,最后才是地区!
一个生產队长,就高人一等,人五人六。
何况是地区?
没有人忌妒!
因为差距太大了!
生產队、大队的好处,可能会有人忌妒,羡慕眼红,急得跳脚。
地区的好处不会!
所有人拿著这证书,都是羡慕惊嘆,嘖嘖议论,感嘆陈家祖坟冒青烟了,陈家哪辈祖宗葬得好,管事了!
“陈安平的爹,以前是上河湾的支书,人家不是真正的泥腿子!”
“老陈那人我知道!
冰雪天光著脚丫子,带头耕田,玩命拼积极,明明没用还去白忙活,三十多岁把自己累死了!”
“老陈还不错,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