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春娘,伤还没好利索,欠着债。
二是家里劳力弱,但人勤快肯干的,像刘顺,前些天中暑,就是累狠了。
还有一类……”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落在缩在后头的刘三身上,声音平稳。
“还有一类,是犯过村规受了罚,但若能就此改过,安心种地,把该还的债还上,不再生事拖累乡邻的。
拉他一把,也是给个机会,稳住了,对咱全村都好。”
这话一出,人群反应各异。
“春娘家是该帮,太可怜了。”
“刘顺那孩子是实在,该帮。”
“刘三?他还用帮?钱给了他,别又换酒喝了!”快嘴的周家媳妇立刻撇嘴。
“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有人小声附和。
刘三脸涨成了猪肝色,梗着脖子想反驳,又不敢大声,只嘟囔:“谁……谁要换酒……”
林禾等议论声稍歇,才继续说。
“帮,也不能白帮,拿了这钱,得签个保证,用到正地方,安分守己。
要是再犯,尤其是再动手打人、糟蹋粮食,那就对不住了,钱追回,村里也容不下这号人。”
林禾看向刘三。
“刘三,你要不要这个机会?要,就得保证往后跟你媳妇孩子好好过,不能再动手,还得把欠的医药债还清。不要,也随你。”
刘三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扎在他身上。
那点钱勾着他,可林禾的话又像套子。
他瞄了一眼春娘,那女人低着头,看都不看他,小豆子站在旁边,眼神像小狼崽。
要是拿了钱,真能安生?
可不要这钱……
眼看别人家都有点盼头,自己难道真要被彻底甩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