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林禾才稍微放松些,示意张林父子将刘顺放平,让他继续在树荫下休息。
她自己也擦了擦额头的汗,对周围关切看着的村民道。
“是中了暑热,闭在里头了。
现在痧刮出来了,也喂了些解暑汤,应该性命无碍。
但暑热伤气,他本身底子就虚,得好好将养几日才行。
今天多亏你发现得早。
这几日天气热,太阳也大,干活最容易中暑气,耽搁久了可真能要命。
大伙儿也都不要太拼命,实在想多干活,避开这大太阳,也得多喝水,找阴凉地儿缓缓。”
张林连连点头,看着刘顺背上那些吓人的痧痕和后怕不已。
“可不是,这小子太拼了……林娘子,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张林怕顺子他娘担心。
林禾看了看他的呼吸和脸色。
“热毒散了些,这解暑汤里有安神的薄荷,估计还得睡一会儿,等他自然醒吧,醒了也别让他立刻起身干活,得歇着。”
她想了想,又道:“大牛,你脚程快,跑一趟刘顺家,跟他娘说一声顺子中暑了,我已经看了,没大事,让她别着急。
顺便从他家带件干净宽松的衣裳来,等他醒了给他换上,这身汗湿的不能再穿了。”
“哎!”大牛应声去了。
树荫下,刘顺的呼吸渐渐变得悠长平稳,脸上的潮红也褪去了一些,虽然还没醒,但看着已不像方才那般凶险。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带来些许凉意。
张林和其他几个村民也没立刻离开,或坐或站地在附近树荫下等着,低声说着话,目光不时关切地投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