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沉。
她不敢乱动床上的妇人,转头急道:“大山,快找板车!再叫人帮忙!这必须立刻送医馆!”
沈大山应声冲出门去。
林禾正要查看妇人呼吸,里面那间房摇摇晃晃撞进一人。
浓重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刘三拎着空酒葫芦,眯着眼含糊道:“闹……闹什么……”
小豆子吓得缩到林禾身后。
林禾这两个月已经将山上的人都认得七七八八。
她闻声霍然转身,目光如冰。
“刘三!你卖稻种换酒,还将春娘打成这样!她内伤出血命在旦夕,你看不见吗?”
刘三被这目光一刺,酒醒两分,但依旧糊涂,显然还没认出林禾,被她开口训,恼羞成怒。
“我打自家婆娘……关你什么事!没钱……死就死了!”
刘三挥手准备去拦板车,嘴里骂骂咧咧。
“滚!我们家的事情不要你们管!”
“爹!求求你……救救娘。”
小豆子哭喊。
林禾一步挡在车前,身躯挺得笔直。
“今天这人我救定了!
孙癞子怎么被绑走的,你看见了!
春娘若有长短,你就是杀人凶手!
还想在野猪岭待,就给我让开!”
或许是林禾的气势太盛,或许是他亲眼见过孙癞子的下场,刘三恢复了些神智,僵在原地。
嘴唇嚅动,终是没敢上前,只嘟囔着:“去……去医馆我也没钱……”
此时沈大山已带着张林两兄弟和几个年轻小伙子过来,几人小心翼翼用破被裹好春娘,在林禾的指挥下,平稳抬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