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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要官府何用?
咱们野猪岭的规矩,又立在何处?
今日我林禾把话放在这里,在野猪岭,安分守己、勤恳劳作,便是自家兄弟姐妹,有难处大家可以帮衬。
但若谁起了歪心邪念,想不劳而获,想损害邻里,那我第一个不答应!
抓住了,没什么情面可讲,一律扭送官府,该除名的除名,该流徙的流徙!绝不容情!”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凛然的决绝和强大的震慑力。
周围渐渐聚拢过来的村民,无论是原先的熟面孔,还是新来的落户者,都被这气势所慑。
纷纷低头或移开视线,心中那点可能的侥幸或嘀咕,都被压了下去。
武大见状,也不再坚持,拱手道。
“林娘子深明大义,处事公道。
既如此,便依林娘子之意。
我此番回县衙,正好将三人一并押送回去。
他们的户籍文书,也应一并吊销,从野猪岭安置名册中剔除。”
“有劳武侍卫。”林禾颔首,转身对沈大山道,“大山,去屋里,将他们三人的安置文书和临时户籍凭条找出来,交给武侍卫。”
“是,娘。”
沈大山立刻进屋。
很快,三张轻飘飘却又重若千斤的纸片被交到武大手中。
这意味着,孙癞子三人好不容易得来的安身之所和落户资格,就此丧失。
武大示意差役去将树上几乎冻僵的三人解下,重新捆绑结实。
孙癞子被拖下来时,还想挣扎叫骂,被差役用破布塞住了嘴。
林禾走到被捆成一串面如死灰的三人面前,目光冰冷地扫过他们,最后落在孙癞子怨毒却不复嚣张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