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绳子。
“好家伙!真是这三个混账!”张大景一眼就认出了孙癞子,怒道,“白天就鬼鬼祟祟,晚上果然来做贼!”
“帮忙,捆结实点!”
张林二话不说,上前就和沈大山一起,先将还在挣扎痛呼的孙癞子反剪双手,用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又去捆那矮壮汉子。
张大景则接过沈大山递来的另一段绳子,恶狠狠地将瘦高个也绑了起来。
瘦高个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三人被捆成一串,在火把光下无所遁形,脸上写满了惊恐、疼痛和灰败。
孙癞子嘴里还在渗血,怨毒地瞪着林禾,却被张林一巴掌拍在脑门上。
“看什么看!偷东西还有理了?”
这边的动静越闹越大,附近几户新落户的人家也陆续被惊动。
窗户里透出灯光,有人小心翼翼地向这边张望,但暂时没人敢凑近。
林禾看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三人,尤其是孙癞子那不服气的眼神,心中冷笑。
她收起锄头,对张林和张大景道。
“这偷菜贼如今被抓了现行,人赃并获!
张大哥,你帮忙把他们拖到那边的树上绑起来,等天亮了,咱们再一起说道说道,看这事该怎么处置。
也让大伙儿都看看,在野猪岭,手脚不干净是什么下场!”
她的声音清晰有力地传开,其中既有对张林两兄弟的感谢,也是对周围那些暗中观望的新住户们,一次明确的警告。
火把噼啪作响,照亮了林禾平静却坚毅的面容,也照亮了地上三个偷窃者狼狈不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