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反手用力一推。
“滚开!少碰老子!”
赵夯没料到他突然发力,又是在斜坡上,脚下一滑,“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后背磕在一块突起的石头上,疼得他闷哼一声,一时竟爬不起来。
“打人啦!孙癞子打人啦!”
旁边目睹这一幕的几人立刻叫嚷起来。
早就对孙癞子不满的流民们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指责。
“太不像话了!偷懒还打人!”
“这种人留着就是祸害!”
“把他赶出去!咱们不跟这种懒货一块儿建房!”
孙癞子见犯了众怒,也有些心虚,但嘴上仍不服软。
“谁打他了?他自己没站稳!你们想以多欺少是不是?”
他色厉内荏地挥舞着胳膊,试图推开围上来的人群,推搡间,又撞到了旁边一个妇人,引得一阵惊叫和更激烈的斥骂。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许多人挤在一团,方才井然有序的劳动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都住手!怎么回事!”
一声厉喝从山坡上方传来。
只见武大和林禾闻讯,正快步从查看另一处选址的山坡上赶下来。
武大脸色铁青,手已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林禾也是眉头紧锁,目光迅速扫过混乱的人群和倒在地上的赵夯。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集中在他们二人身上。
孙癞子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萎靡,眼神躲闪起来。
躺在地上的赵夯挣扎着想站起来,脸上满是痛苦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