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弄真的很伤手。
林禾搓着手,瞧见沈大山放下的裤腿里掉下来一个东西。
她定睛一看,这不是田螺嘛!
林禾弯腰从地上捡起来,触手是微凉的螺壳。
“水田里现在就有田螺了?”
林禾的声音中有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惊喜。
“有,还有不少嘞!”沈大山一边抖落裤腿上的泥,一边回话,“每一层都有,而且都靠在角落里,一窝一窝的。”
本来沈大山怕田螺太多影响水稻生长,清理了一窝,但接连好几亩都出现了,他一时间清理不完,正打算专门空出一天将这些田螺捞出来。
“咱们赶紧吃完饭,拿上盆一起去摸田螺!”
林禾从前想吃田螺,还得特意去田里或者河里摸,一群人摸半天也不一定能摸到一盆,吃起来不过瘾就罢了,还将馋意都勾了出来。
吃又吃不到,真有抓心挠肝的感觉。
外面店里的田螺,林禾去过几次都发现是福寿螺后,再也没了吃的心思。
这下一窝一窝送上门的田螺,谁不去捡谁是傻子!
惦记着田里的田螺,林禾早饭吃得匆忙,提着桶,抱着盆心情欢快地往田里走。
“娘咋这么着急?饭都没吃几口就走了?”
沈大山手上的碗还没放下,已经只能看见林禾的背影了。
“娘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你吃两口得了,赶紧跟上来。”
王三娘也抱着一个盆,快步跟上去。
“怎么都这么着急啊!”
沈大山舍不得早上的大白馒头,还剩下大半个馒头,他沾了菜汤,往嘴里猛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