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かと手を繋いで歩いてみたい~(好想和谁手牵著手一起去漫步~)
优しい笑颜に包まれて~(被温柔的笑容紧紧包裹~)
歌声中充满了对外面世界的憧憬,对未知远方的嚮往,对与人携手同行的渴望。
那是一种不染尘埃的纯粹愿望,让听者仿佛也回到了那个对世界充满无限好奇与善意的童年。
夏弥和苏晓檣已经完全沉醉,跟著节奏轻轻摇晃著身体,零紧绷的嘴角也不知不觉柔和了些许。
然而,在某一首歌曲的副歌部分,一直稳定发挥的绘梨衣,气息忽然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音准也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偏移。
这变化或许台下绝大多数观眾都无法察觉,但对於一直紧张关注著她的路明非来说,却如同警铃。
他一直安静地待在演播间的阴影角落里,確保自己的位置不会被摄像机捕捉到,影响投影效果。
此刻,看到绘梨衣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瞬间闪过一丝慌乱的眼神,他知道,源稚生担忧的情况可能正在发生。
没有犹豫,路明非悄悄地从阴影中走出,无声地靠近那个小小的圆形舞台。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绘梨衣垂在身侧、微微有些发凉的手。
绘梨衣浑身轻轻一颤,侧过头,对上了路明非平静而坚定的目光。
那切实的,温热的触感从手心传来,瞬间定住了她有些飘摇的心神。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包裹了她。
她没有鬆开手,反而更紧地回握住了路明非。
於是,奇妙的景象在演播间发生。
虚擬偶像梨梨香在万眾瞩目的巨大屏幕上,依旧完美地演绎著一首首空灵动人的歌曲。
而在无人可见的现实小舞台上,真正的歌者绘梨衣,正紧紧牵著路明非的手,在他的陪伴和无声的支持下,完成著这场对她而言意义重大的表演。
路明非放鬆下来,也静静地聆听著绘梨衣的歌声。
那歌声依旧纯净美好,充满了对世界的祈愿。
但在他的眼中,这歌声却又多了一层不同的意味—一因为他看得到,歌声背后那个真实的女孩。
她並没有真的去过她所歌唱的蓝色乐园,没有在陌生的街角自由漫步,甚至可能很少感受到歌词中那“温柔的笑容”的包裹。
那美好歌声之下,潜藏著一抹属於绘梨衣自身的悲伤与孤独。
她歌唱著全世界的美好,却只是像一个被小心翼翼保护在玻璃罩中的精灵,隔著透明的屏障,嚮往著外面她从未真正触碰过的广阔天地。
歌声在继续,光影在流转。
台下是沉醉的万千观眾,台上是紧密相连的两人一个在虚擬的完美中寄託真实的渴望,一个在真实的陪伴中,看穿了那完美之下的,一丝令人心碎的微光。
体育馆外,清冷的街道旁,源稚生靠在一辆黑色的轿车门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眉头已然舒展。
他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正播放著“梨梨香”演唱会的官方直播。
看著那个在舞台上完美演绎,气息稳定甚至比以往更加空灵动人的虚擬形象,听著那透过扬声器传出的熟悉歌声,源稚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牵起些许疲惫的笑意。
旁边的家臣们也围拢过来,看著直播画面,脸上都露出了安心的神色。
“绘梨衣小姐还是厉害啊!这下没问题了!”
“不过能把少主您逼到这份上————那个叫路明非的小子,还真是邪门。”
源稚生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深邃地看著屏幕中那个载歌载舞的虚擬身影,思绪似乎已经飘远。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沙哑和戏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哟,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坐在马路牙子上看直播,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有些皱巴巴的皮质夹克、鬍子拉碴、手里还拎著个似乎是装二锅头的塑胶袋的中年男人,正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正是楚天骄。
源稚生看到来人,並没有太多意外,只是微微頷首:“楚先生。”
樱立刻上前一步,隱隱挡在源稚生身前,眼神警惕。
楚天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目光在源稚生苍白的脸上和略显凌乱的西装上扫过,嘖嘖有声。
“看来里面那位小朋友,比我们想的还要能折腾。连你都吃了亏?”
源稚生沉默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楚先生是代表卡塞尔学院,来看我们蛇岐八家笑话的么?”
“哈哈,別说得那么难听嘛。”楚天骄走到近前,很隨意地也靠在了车身上o
“我就是个路过的閒散人员,顺便確保一下某些国际友人”別在我们这儿玩得太出格。”
说著他顿了顿,收敛了些许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