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尔学院执行部!放弃抵抗!”一个冷静的女声喝道。
路明非一眼就看到了跟在最后面,探头探脑、嘴里还嚼著口香的芬格尔。
卡塞尔学校?还有怎么这傢伙也在。
不同於芬格尔明显的划水看热闹,其他几名卡塞尔专员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和配合,言灵的光芒与特製子弹交织,电光火石之间,就將试图反抗的公司方混血种迅速压制、制服,动作乾净利落。
混血种老板脸上的狂傲瞬间变成了惊与不甘,但在数把枪口和明显更强的言灵锁定下,也只能愤恨地举起双手。
控制了现场后,一名看起来是领队的女专员走上前,亮出证件,面无表情地对被住的混血种老板宣读:
“詹姆斯·莫里亚蒂,绰號『毒蛇”,你非法进行高危生物实验,蓄意製造並传播新型病原体,严重违反了《混血种隱秘守则》及《国际生物安全公约》第x条xx款,现由卡塞尔学院执行部特別行动组依法对你实施逮捕,你將面临秘党混合法庭的审判·.
真名露出的詹姆斯·莫里亚蒂挣扎著,不甘地吼道:“就算我违法了!这事也不该你们卡塞尔来管!”
女专员冷笑一声,声音清晰冷冽:“你不知道吗?鑑於此次全球性事件的特殊性,执行部已专门成立“异常事件调查与跨国协作办公室』,並与fbi等多个机构建立了合作关係。”
“况且,別以为我们不清楚你的其他勾当一一涉足混血种非法移民、利用『镜界区”漏洞进行人口拐卖,为你的“实验”提供『素材”——这些帐,我们会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跟我们走,慢慢接受调查吧。”
“你们一一!”詹姆斯·莫里亚蒂脸色瞬间惨白,他知道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一旦被翻出来,就彻底完了。
他颓然低下头,不再言语。
那边专员们在处理后续,芬格尔已经笑嘻嘻地凑到了路明非旁边,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嘿,哥们儿,真是缘分啊,哪儿都能碰上。”
路明非看著这个神出鬼没、总是没个正形的傢伙,有点无奈:“怎么哪儿都有你?”
芬格尔得意地一扬下巴,压低声音,用夸张的语气说:“我可是『芝加哥小霸王”,这你都不知道?那你真够孤陋寡闻的,兄弟!”
路明非决定不接这个话茬,跟这傢伙较真就输了。
零安静地站在路明非身侧,目光扫过被带走的莫里亚蒂和正在清理现场的卡塞尔专员,最后落在芬格尔身上,带著显而易见的审视和警惕。
“哎,別激动別激动~我纯路过打酱油的。”芬格尔举起双手,还是笑嘻嘻道:“况且我也不关心你们出现在这里的事,大家单纯交个朋友嘛!”
“我们只是隨便逛逛。”路明非警他一眼。
“完全明白!”芬格尔也不追问,又从他那仿佛百宝袋的风衣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塞给路明非。
“这是我的私人號码,不是协会那个。要是路上遇到什么普通手段解决不了的麻烦,或者想找个人喝酒吹牛,可以打给我。当然,收费项目另算。”
他嘿嘿一笑,摆了摆手,晃晃悠悠地跟上正在撤离的卡塞尔队伍,临走前还回头冲零拋了个自以为帅气的媚眼,结果被零完全无视。
实验室里只剩下路明非和零,以及一片狼藉。
“看来,我们被误导了,或者说,这只是无数个被利用的棋子之一。”路明非嘆了口气。
这个莫里亚蒂,不过是借著雾气病毒的风口想大发横財的鬣狗,绝非狮王。
零点了点头:“但並非全无收穫。至少证实了雾气与人为製造有关,並且,有人在背后推动,利用人性的贪婪放大混乱。”
实验室的闹剧收场,路明非和零暂时失去了明確的追踪方向。
苏恩曦那边传来的情报虽然多,但大多零散模糊,需要时间梳理和交叉验证。
两人决定,既然来了,不如先在芝加哥这座“风城”落脚,熟悉一下阿美的水土风情,也等等更確切的消息。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像一对普通的、有点閒钱的年轻游客,漫游在芝加哥。
他们登上了威利斯大厦的玻璃观景台,路明非有点怂地不敢踩全透明的那块,零则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低头俯瞰蚂蚁般的车流和密西根湖的浩渺。
他们沿著密西根大道漫步,路过华丽的箭牌大厦和川普国际酒店大厦,零对那些奢侈品橱窗毫无兴趣,倒是路明非对一家电子游戏店里的最新款主机多看了几眼。
他们在千禧公园的“云门”下,看著扭曲镜面中自己和他人的影像,路明非试图做个鬼脸,零只是安静地看著镜中並肩而站的两人。
当然,也少不了去“镜界区”更深入地逛逛。
零凭藉其出色的外貌和偶尔流露的、让一些低级混血种感到压力的气息,在几家情报流通点套取到了一些关於各地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