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
转头看著这一幕,听著这“哇哇”的唐得要死的动静,路明非忍不住嘆气。
不是,明明都披著这么帅的皮套了,就不要一副小女生没见过世面的傻样了好么。
真的很出戏很彆扭啊。
於是路明非走过去,“砰砰”两声敲在面罩上,给对方嚇了一跳。
“干嘛?”夏弥不满地抬头。
不过还没等路明非说什么,她便马上反应过来似的,赶紧爬起来。
“哦哦又来人了是吗,哎,咱的魅力真是让人抵挡不住啊!”不忘臭屁著,她便要往门外走,
结果又被拉得一屁股坐下。
“不是来人了,”路明非没好气道:“是和你说下今天后面时间的安排。”
“安排?今天一整天都是做社团活动啊,还能怎么安排?”
死懒猫居然还挺有自觉—.心里调侃著,路明非又是两下敲在她脑袋上。
“到底干嘛啦!烦不烦?”夏弥鬱闷地用手护头。
“后面我就不接了,等这批客人时间到结帐离开,咱们就关门大吉。”路明非说道。
“关、关门?”夏弥一惊,隨后那亮黄色面甲因为內侧夸张的表情变化蠕动起来:“难道,是要解散社团了吗?”
“?”
“不要哇!”夏弥直接抱住路明非大腿哀豪:“我为社团出过力,我为社长跑过腿!怎么能说解散就解散呢!”
“就算我天天中午赖在活动室蹭吃蹭喝蹭游戏蹭衣服蹭包包蹭鞋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从头到尾不自己一分钱、还偶尔把你当垫子压、偶尔用屁股顶你、偶尔伸腿端你玩儿、偶尔嘲笑你阴湿变態还天天被苏晓欺负“你也別想不开轻易地放弃社团生活啊啊啊!”
“什么罪己詔”路明非听得火气直冒:“看来你还是清楚自己什么德行嘛!”
“伦家改还不行嘛~”夏弥侧躺在地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滋然欲泣的模样:“大不了以后不笑你在班上没出息了。”
“哦,白吃白喝白穿企图当富三代的事是一点儿都不提哈?”
“毕竟,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好了好了,你別再顶著假面骑士皮套搔首弄姿了,给我看得生理不適了,”路明非嫌弃道:“我什么时候说要解散了,別说解散这种话!”
“我的意思是,关门后你就自由了。自己隨便去星火节逛逛吧,或者约上认识的小姐妹去玩个痛快。”
“啊咧?”
“干嘛这么惊讶,”路明非站起身没好气道:“先前我也没定咱们的营业时间啊,既然托你的福提前完成营业额,那为什么还硬要待在活动室?”
“可是,”夏弥小声回道:“好好干满时间的话,咱们社团的成绩会很好,到时候人气也会高不少。”
“然后呢?”
“然后—·蒸蒸日上咯。”
“蒸你个鬼啊!”路明非又忍不住伸出手,抓住那裹上皮套的小脑袋左右摇晃:“我才不在乎社团人气旺不旺,又不是真的开店营业!”
“不要本末倒置,”他盯著那红色的眼部罩子,认真地一字一句强调:“起码在我的理解中,
社团是该让人感到轻鬆和开心的地方。”
“你看你原本混跡各大社团的时候多好,要是因为来我这儿导致反而没以前自由舒服,那我这个社团办得也太失败了。”
“社长一一~”夏弥感动地朝他伸出双手。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懒得干了,”路明非面色又一变,明显地“喷”了一声:“服务业实在是一太辛苦了!”
.....
“切!”夏弥无语地跟著面色一变,恍然大悟地嫌弃道:“这才是主要原因吧!你这个废柴、
懒狗!”
“懒狗的寄生虫闭嘴!”
“是的长官!”
两人差不多把等会儿关门的事项商量完毕,一回头,才发现剩下的几个客人都盯著这边,纷纷一副看了好戏的样子。
“兄弟,”有人贏盪地笑著:“你好骚啊!”
“刚刚——.”有人明显地兴奋著:“好棒可以再来几个地上的姿势吗?”
“莫非,”也有人开始怀疑:“皮套下是个妹子?”
反正等会儿就要关门,夏弥索性也不装了,直接把头套一摘,露出妖精般的小脸大喊:“surprise!”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
四下皆静,刚刚不管是什么神情,但都统一往兴奋、欢快那边靠的大伙,此时都垂下肩膀,统一变成兴趣缺缺的样子。
“真是啊.“
“这就有点—”
“麻烦戴回去可以吗,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