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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哥哥和小龙女玩得挺开心的嘛!”他愉悦地笑起来。
旁边或搓键盘、或吹头髮、或一动不动装木头人的三位靚女则没什么反应。过了会儿酒德麻衣才好奇地多问一句:“不管怎么样动静闹得也太大了,而且你这次怎么就不让我去现场了,万一真出什么事——”
“麻衣,”路鸣泽温和地打断她,目光依旧停留在电视大屏上,似乎穿透了空间望向星海高架的方向:“还是不要打扰哥哥的雅兴比较好。”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丝丝玩味:“况且,那种级別的战场……可不是你能踏足和影响的。”
“那我也错过了一场好戏嘛。”酒德麻衣嘀咕。
“错过这一次算什么?”路鸣泽的嘴角勾起一个莫测的弧度,声音轻得像梦囈:“关於哥哥在这座城市……乃至这个世界的故事,从头开始的前所未有的故事,一定还有很多、很多。”
回归一切波澜的起点,星海高架桥。
夜色如墨,吞噬了一切繁华的灯火,只留下工程应急灯孤独地摇曳著惨白的光,勾勒出桥上两个渺小的身影。
“喂喂喂,別光顾著埋头苦干啊,词儿呢,说词儿啊!声音也大点儿!你不是什么条件都答应我?能不能照做!”少年不满地大声嚷嚷。
而前面那个已经满头大汗的少女,恨恨地剐了他一眼,才憋屈又无奈地,一边朝破损的桥架伸手,一边豁出一切似的喊:
“work work!work wo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