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还有几分强撑的可怜。
李希视若无睹,继续嘲道:
“你便如此盼着我不来,以至于此时见着我都无话可说?”
他听她这话,心头分外酸涩,嘴上却不甘示弱地刺回去:
“若非迫不得已,陛下怎愿见我。如此相见,我还应欣悦不成?”
李希的火气“噌”地又窜了上来,偏她还无法反驳,只得冷冷一笑:
“呵,你倒还委屈上了。”
自今日再听得他名字到此时不过一炷香,她便已憋了一肚子火气。此时却惦记着正事,心知面对他更应打起十万分的精神,不该为情绪所惑。
她长舒一口气。
“洛阳你想都别想!”出口却还是没好气。
“洛阳起建新都,臣身为卫尉理应先行领兵布控,以防生乱。”他垂着头嘟囔道。
李希防的就是他去布控。
“旨意才下多长时日,你便迫不及待前去为你寒门奠基了?你真当朕傻吗?”
温逊闻言一愣。他往日筹谋良多,这次提出去洛阳倒真未多想,纯然只为短期内能离她远些,也不必日日上朝都能瞧见,却未料她会做这般解读。
他一时又气又憋屈。只因他也知,此举放在当下的确相当可疑。
“……陛下若疑心臣,臣便不带人独自去便是。”
李希更是冷笑。
“你独自去做什么?挖朕的墙角还是拉拢人心?”
“陛下,何必这样句句讥讽?”
她闻言双眸凉凉地眯起:
“岂敢啊?不过是君侯能耐大,何敢小觑?君侯还是安心留在长安,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朕方能宽心。”
听到“眼皮子底下”,温逊不禁眼皮子跳了跳。他闭目。
“那臣近日身子不适,请准告假回府中休养。”
李希想也未想便道:
“我看你好得很!该不会是想偷偷溜去洛阳……”
“陛下!”温逊忍无可忍,“非要我直言不可吗?我就是想躲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