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应该!那你躲什么!”
“……因为如今我同你不熟。”见他听了一副受伤的表情,她又有些好笑地续道,“你我成亲近二十年不假,可近十年来,你我二人说过几次话,相处过几个时辰?我熟知十年前的你,可是冯二郎,眼下的你我早已不了解了,就如你不了解现在的我一般……”
“我了解你!”
她轻笑,转身继续整理书卷,一边道:
“你了解我?那让我来考考你,我如今的门生有几人,我最密切的友人是谁,我眼下又在研究谁人的学说?”
冯威一滞。
“三个对我而言最重要的问题,你一个都答不出来,你谈何了解我?”
“好!”冯威丧气地道,“即便我不了解,往后我会好好了解,你为何不肯再给我们之间一个机会?我又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非要离开不可?我夙兴夜寐努力上进,如今也算平步青云,往后更有大好前途。
“在家中我从不要求你、束缚你,你不愿执掌中馈,我宁愿另聘管事,也绝不交托于妾室,只为保全你主母的威名。就连你要去当什么司业,在外抛头露面,我也从未同你计较!你试问满朝文武谁能做到如我一般?你到底还有哪里不满意……”
他话音未落,佟初已将手中竹简猛地一摔,放出“嘭”地巨响。
冯威一惊,等她面目冷凝地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