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便是,为何要绕这么大个弯子?”
李希歪了歪头:
“为何要绕着弯子,你想不明白吗?你们是虏隶,是世族的财产,即便是一个实权在握的皇帝,想要让世族乖乖交出他们的财产也不是易事。”
“再者,”她道,“战场拼杀是以命相搏的事,一群虏隶,战胜是虏战败也是虏,靠这样的人,岂能打赢羌寇?”
她正说着这话,吴阿四正听着,暗淡的双眸竟一星一点地生出光彩。
“你这话的意思是?”
“放你们挣脱虏籍对局势有利,但若想放你们自由,必须得由你们先争取。这便是为何要先走当下这一步。”
吴阿四闻言惊喜地回头去看弟弟,却见傻弟弟似是半分没听懂,只愣愣地见她笑了便也跟着笑。
吴阿四顿时醒觉,又作好一副淡定模样。
然而李希已经冷笑起来。
“但这下可好,尽数被你们破坏了。”
吴阿四面色一僵。吴十二听着却急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又怪我们了?”
温逊摆出一副冷冽面孔:
“你说怎么?尔等劫持当今帝王。若照原计,见你们奋起反抗,我尚能勉力周旋将你们送去前线,拼个军功争取自由身。可如今有了劫持帝王的罪名在身,尔等万死都不足够!”
见温逊如此“气急”,李希轻叹一声,上前拍着他的肩安抚道:
“无恪,也别如此气恼,事情倒也并不是全无转机。”
众人的目光便都落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