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打算应下,却见李希面色不改地摇了摇头:
“是三千金。”
“三千……你!”你怎么不去抢!修个学舍而已,如何用得上这么多钱!这个数修个宫室都够了!
李希却一副不解她为何如此激动的样子。
“这是为郡君所修,自然不能马虎。岂能比照以往规模,那岂非怠慢了郡君?这万万不能。”
姚婴在旁淡淡瞥了她一眼:
“皇帝,适可而止。”
李希却没有听劝的意思。
“母亲若觉得不可,也无?。”她揣着手笑笑。言下之意,一口价,陶氏若想如愿,那就这个价。
如若不愿出,那就作罢。
陶太后还在咬牙看着姚婴,只盼这素来对她多有退让的婆母能再推一推。
怎料,姚婴只是看着李希张了张口,似有些犹豫,却什么也没再说。
陶太后知是指望不上了,垂眸思索了半晌。余下二人也不催她,反是互相看着,似乎也在较着什么劲。
陶太后终是一咬牙:
“好!便如你所说。”
李希满意的笑笑,给陶太后斟了一杯茶:
“那便如您所愿。”
陶太后并未去接那杯盏,一冷哼,起身甩袖而去。
“三千金。”姚婴斜着眼觑她,“你可真敢开口。”
李希缓缓抬眸:
“她又不缺钱,匀些出来怎么了?”
“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祖母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她们四目相对,各自锐利。
“亲政……”姚婴终是吐、出了这二字,“还喂不饱你?”
李希笑意微凉:
“原本是暂且够了,但祖母都把陶氏这肥肉送到我嘴边上了,我怎忍得住不咬一口?”
姚婴却猛地一拍桌案:
“你分明就是在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