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把头髮剪短,农村人没几个捨得2毛钱来理髮店,正儿八经地理个头髮。
蒋翠对李有福很放纵,五毛,一块,甚至听到李有福要去镇上,县城,还会偷偷塞张粮票给他,其他几个姐姐,谁有这份待遇。
“同志,理髮。”
李有福將理髮票递给理髮员,要说有工作的就是不一样,约好的工作单位福利待遇越高,就拿理髮来说,2毛一次,一个月两次,无形中节省4毛钱。
再算上其他乱七八糟,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一家人,在这个年代还真不是一句空话。
“行,坐那边。”
一张白色的布將李有福脖子以下全部围起来,理髮员在这个年代是八大员之一,大小也算一门手艺。
“同志,我要理短髮。”
李有福大概形容了一下,不同於军人的锅盖头,他曾经见过,在脑袋上扣一个碗,剩下的用推子全部推掉,锅盖头也得此齐名。
“完了在洗一个头髮。”
“在给一张理髮票。”
这个年代洗头髮和理髮的价格都是2毛,农村人洗头用得最多的是皂角,一种植物,晾乾后发黑,要么就是肥皂,用草木灰洗头的也有。
城里讲究些,肥皂,香皂,条件好点的会去供销社买一罐洗髮膏,价格一般在1.2元。
李有福美美地享受了一把这个年代的洗头,有鬍子的,还会沾点肥皂沫子,用刮鬍刀把鬍子刮乾净。
从理髮店出来,李有福心里想著,改天也带蒋翠过来理个头髮,接著就骑车去了供销社。
“老六。”
“老六。”
“你小子又消失了这么久?”
张春雷,陈自强,孙玉梅,看著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李有福嘴角微微上扬,“张哥,陈哥,梅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