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国公换军装,军营只认肩章
颗。

    “凉国公。”

    李景隆抬手指过去。

    “你这星,比我多一颗。”

    蓝玉低头看了一眼。

    “中亚那仗打成什么样,你自己没数?”

    “兵部还留你两颗星,已经留了情面。”

    李景隆整了整领口。

    “北疆山道拿兵去填,也能挂三颗?”

    蓝玉向前迈步。

    马靴压过木板。

    “李九江。”

    “你再说一遍。”

    李景隆手落到刀柄上。

    偏殿里的将领停下动作。

    朱棣从另一侧走来。

    他将袖口扣好,挡在两人之间。

    “争什么。”

    “星多星少,兵部有册子。”

    蓝玉看向朱棣。

    朱棣抬手点了点肩章。

    “旧军制留在过去。”

    “旧官服也留在过去。”

    “进了军营,王爷、国公、侯爷,全看肩章。”

    徐辉祖扣上腰刀。

    “军令只走军衔。”

    “爵位留在府里。”

    蓝玉盯着李景隆。

    李景隆也盯着他。

    两人都收回手。

    这句话传出去,往后军营里的规矩就变了。

    衣架前的将领陆续换完军服。

    玄色军服排成方阵。

    有老将背宽腰粗,军服压住肩背。

    有年轻将领身形笔直,肩章在殿内灯火下泛着金色。

    过去那些扎甲、袍服、补子、玉带,全收进了木箱。

    茹瑺走入偏殿。

    他站在门口,扫过整齐列开的武将。

    这些人仍是大明最能打的一批将领。

    可他们身上的东西已经变了。

    “诸位。”

    “吉时到了。”

    “出宫,登午门。”

    午门外。

    南京新修御道宽阔平直。

    观礼木台搭在道路两侧,百姓挤在栅栏后方。卖炊饼的、挑担的、从城外赶来的农户,全踮着脚往前看。

    城楼下,番邦使节坐在专设观礼区。

    中亚使团穿白巾长袍。

    高丽使节穿着礼服,双手放在膝头。

    南洋使者带着羽饰,身后跟着翻译。

    一名中亚使臣抬头打量午门。

    “大明把咱们叫进新都,就是看兵?”

    高丽特使答道。

    “太孙方才说,全军阅兵。”

    中亚使臣靠着椅背。

    “我王城外也常练骑兵。”

    “两千铁骑跑一圈,盔甲擦亮,战马喂饱,也有几分威势。”

    南洋使者点头。

    “大明火器强,今日多半摆几门炮。”

    高丽特使没接话。

    他去过辽东。

    他见过大明的火枪阵。

    辽东边军与旧日高丽军不同。

    他们行军时看旗,停步时看哨,枪口抬起的高度都能排成一条线。

    今日新都阅兵,绝不会只摆几门炮。

    午门城楼上。

    三口红漆大鼓被推到垛口前。

    鼓槌抡起。

    第一鼓落下。

    咚。

    长街上的议论停了。

    第二鼓落下。

    咚。

    中亚使臣端茶的手停在半空。

    第三鼓落下。

    咚。

    午门正中的朱漆大门向两边拉开。

    门轴转动。

    深长的门洞里传出马蹄。

    踏。

    踏。

    踏。

    朱雄英骑着黑马,穿过门洞。

    战马通体乌黑,马鞍只留实用的皮革与铁扣,马侧未挂华丽饰物。

    朱雄英身后也无伞盖。

    无金瓜。

    无斧钺。

    一人,一马,进入长街中央。

    百姓挤在栅栏后方。

    前排有人张着嘴,忘了喊。

    城楼上的蓝玉扶住垛口。

    他看着朱雄英身上的统帅服,手掌压在砖面上。

    玄色军服。

    赤红滚边。

    胸前铜扣一路扣到高领。

    腰间武装带压着指挥刀。

    肩上五颗金星,在日头下亮得扎眼。

    中亚使臣放下茶盏。

    茶盖没放稳,滚下小几。

    他盯着黑马上的朱雄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