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了后面人满头满脸,滚烫的鲜血喷洒出来。
“啊~救命~”
凄厉的惨叫声连续不断的传开。
根本停不住脚步,后面的人直挺挺的撞进长枪堆里。
齐刷刷的倒地,前方的人群成排倒下。
有几个不要命的王庭士兵使劲挥动着刀刃砍在长枪的长杆部位,结果他们手里的武器直接崩烂出一个缺口,震的反冲力让那几个人的虎口流满鲜血。
冲到沙哈鲁士兵的面前,有人侥幸躲过长枪的攻击,他用尽力气一刀劈在对方的护心镜上。
传出一声脆响,带起几颗火星。
刀刃卷的不成样子,那把弯刀直接被表面的防御力弹开。
用手套扫了扫被砍中的胸口,沙哈鲁的士兵低下头,护心镜上只有一道浅的看不清的白痕。
对着那个发呆的王庭兵,他抬起头冷笑。
“没吃饭啊,给我挠痒痒吗!”
对方的半个脑袋直接飞了出去,他顺势反手劈出一刀。
自己在马上看的眼皮直跳,王庭的千户长看到手下成群结队的倒地,他急的嗓子都快喊哑了。
“快,给老子压上去,用人命填,我们人多耗死他们!”
对着后面的督战队吼叫,他抽出挂着的弯刀。
“都他妈给我往前赶,别废话,谁敢往后退,当场就地砍了!”
把后面的士兵往前轰赶,督战队大力挥舞着马鞭。
被身后的队伍推搡着,士兵们红着眼睛往前挤。
后面的人就踩着他们的身体继续往前冲,前面的人就算倒下也无法阻止人群的推进。
很快就把地面变成了一片泥水地,血液混着泥土渗进地表。
连动都没动一下,沙哈鲁的铁甲方阵立在原地。
第一排刺完往后退,第三排的人马上补上去。
随时准备砍掉冲到近前的那些漏网之鱼,第二排刀盾手握紧手里的刀柄。
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三排轮换顺畅无比。
在方阵前堆的越来越高,王庭士兵的尸体越积越多。
踩着那些尸体往上爬,有人急红了眼想跳进敌方阵营里。
可他身体刚跃到半空就被下面伸出的七八把钢刀同时招呼,躯干被切割成好几块,残躯混着血水掉落在地。
看着自己的前军被打的溃不成军,高台上的撇脚可汗阴沉着老脸。
“真是一群废物!”
金碗摔在地上滚出老远,他气愤的打翻桌上的酒具。
“传令弓箭手,放箭,快给老子抛射!”
“可汗使不得啊,前军还在前面呢……这一箭下去,会伤着自己人……”
“自己人算个屁,死就死了,反正都是些贱命,先放箭弄死沙哈鲁那帮人!”
前方拿着令旗的守卫用力挥动手臂。
五千名弓箭手同时拉满弓弦,大军后方开始准备放箭。
“动手!”
在空中密集分布,大量的箭矢脱离弓弦,朝着交战最激烈的区域砸落。
羽箭破空声接连不断的响起。
大范围的箭矢覆盖了大半个战场。
茫然的抬起头,正在前面推挤的王庭士兵看见那落下的兵器,眼睛瞪的滚圆。
“别放箭啊……是自己人的箭啊!”
一根羽箭穿过他脖子上的软骨,他话还没喊完就倒了下去。
任凭箭矢砸在自己的铁甲上,沙哈鲁的士兵直接把盾牌举过头顶。
金属器物撞击的清脆响声乱作一团。
无力的向外弹开,落下的木杆撞击在铁甲上。
最多在上面留下一丁点划痕,那些粗糙的箭头根本射不穿厚重的甲片。
偶尔有几支顺着甲片的缝隙钻进去扎进肉里,中箭的人也只是皱起眉头,烦躁的把箭杆折断,接着举起手里的武器。
在自己人的覆盖式攻击下发出惨叫,反倒是王庭的前军不断倒下。
好几个军官被扎满木刺栽下马去,连后方的督战队都躲闪不及。
整个前军阵线乱成一团。
双腿用力夹紧马腹,沙哈鲁等的就是这个好时机,战马受力发出一道叫声。
“亲卫营,都跟老子冲过去!”
三千名全副武装的铁甲老兵齐声发出怒吼,他们直接跟在沙哈鲁身后奔跑。
“杀啊!”
马蹄大力踩踏着地面,三千铁骑加快速度,整片平原都在晃动,他们碾过地上的碎物直直撞向王庭的中军大阵。
听到了这巨大的叫喊声,战车旁吊着的两个孩子有了反应,大的那个使出全部的力气抬起下巴。
干裂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