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辉祖并没有因为底下这群杂碎的溃逃而露出半点喜色。
他冷眼俯视着下方渐渐空荡的峡谷道。
“报!”
一个浑身挂满雪渣子的斥候,从侧面的乱石小道连滚带爬地翻进大明战壕。
“国公爷!”
斥候单膝重重砸地,嗓音里透着掩盖不住的焦急。
“敌军后方本阵根本没乱!”
“刚退下去的那批残兵,全被后面的人就地砍了脑袋!”
徐辉祖的眼皮狠狠一跳。
斥候喘一口长气,手指哆嗦着指向极远处的山谷拐角死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