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什么战略天险,这不过就是个稍微大点的土包。
真打起大兵团阻击战,这山脉就是个笑话!
赵庸的手死死捏住马鞭柄。
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整个脊背不受控制地直往外冒寒气。
如果连兵书和诗词里记载的、大明做好防一百年的“阴山”都不在这里,那大明这些年到底在防什么?
陈子昂猛地扭头,一把薅住旁边还在看热闹的乌力吉。
“那首《敕勒歌》!‘敕勒川,阴山下’。你们草原上,到底有没有一个叫敕勒川的地方!说!”
陈子昂像头发狂的饿狼。
乌力吉被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碎石子上,苦着脸死命回忆。
“敕勒川……敕勒川……”乌力吉嘴皮子直哆嗦,突然眼睛瞪得滚圆。
“有!有这么个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