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无人知晓
    从没打过如此富裕的仗,时昭明不敢相信地指着自己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以前和你是很好的朋友。”夏竹看着他,表情很是怀念。

    时昭明脑海中莫名其妙冒出来一句,“是不是每次你都会来找我?”

    夏竹笑了,点头说是,“至于为什么现在才找到你......有的时候,命运会选择蒙住我的眼睛。”

    时昭明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拿起血袋就是喝

    ——早知道早点过来找她了,白费这么多功夫。

    他头一次能放开肚子来喝血,一时没控制住,喝到最后头一歪失去了所有意识。

    第二天一早。

    “啊啊啊啊啊啊啊!!!”时昭明在镜子前发疯,“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的鸡。

    我的蛋。

    我的宽阔的大膀子都去哪了?

    瞬移到昨晚夏竹招待自己的房间,他掐住女人的脖子,咬着牙问:“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昭明呀昭明,真的好久不见了。夏竹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摸上了时昭明的脸。

    1米72的身高左右,头发长到腰际,标准的鹅蛋脸,五官清纯,即使处于咬牙切齿的状态,声音依旧清脆好听……

    的女人。

    对,时昭明变成了女人。

    “不是我对你做了什么,是你以前就长这样。”夏竹不紧不慢地说,“我的能力是预知,而你的能力是变化,我们通常称你为女娲。”

    “我吗?我吗???”时昭明愣神,掐着女人脖子的手渐渐松开,“……哇塞,酷毙了。”

    夏竹点点头,从柜子里掏出一叠证件,“想好要叫的名字后就跟我说,年龄的话最好是跟你原先的一样,不然很容易搞混,至于什么时候能变回去,我建议你彻底掌握好自己的能力后再考虑这一点,不然很容易少东西。”

    时昭明不愿细想到底会少什么东西。他接过那叠证件一张张翻看,什么都有,什么都能做,他惊了又惊,“你是□□吗?”

    夏竹给了她一脑瓜子,语气亲昵,“回房间做一下准备,晚上我带你去狩猎。”

    血族如果长时间不通过咬人来进食,精神状态会逐渐变差,直到疯癫。过去就有接受不了咬人的血族,最后精神失常跑到阳光下自焚而死。

    血族们的容貌通常都相当优越,与雄性动物要向雌性求偶所以长出艳丽的羽毛一样,拥有相同的底层代码。

    因此很多血族认为,被转化是一种诅咒。

    时昭明有些好奇,“那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夏竹说:“是我主动要求的,比起贫穷又弱小地挣扎在阳光下,还是拥有强大的力量比较好不是吗?”

    “尽管只能活在黑暗中?”

    “尽管只能活在黑暗中。”

    ……

    ……时昭明不再觉得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