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昭明避开人群,打开地下一层男厕的最后一个隔间,里面已经有一个人两眼无神地站着。
时昭明坐在马桶上,拿着一把消了毒的美工刀划开了黄起浩的手肘内侧。
一条血线迅速出现。
用一对只比普通人的虎牙要锋利一些的尖牙费劲扩大那道伤口,时昭明用力吮吸,直到理智提醒他不可以再喝下去了才停口。
吸血鬼的唾液可以让伤口快速愈合,尖牙上则带有致幻和激发快/感的激素,因此甚至会有人类主动去找吸血鬼求/欢。
看着对方浮起潮红的脸颊,时昭明有些厌恶地皱起了眉。
他查过“大型整容医院血液储备”之类的内容,也去黄起浩家里试着催眠过他的院长父亲,先不管中年老登的催眠难度要比黄起浩这个精神脆弱的要强上不少,不管是什么医院,对血液的管理和使用都是相当严格的,而且偷医院的血袋实在是有点太不道德了。
时昭明自认还没有没良心到这种程度,因此只能再找其他办法。
好在黄起浩这人虽然人品不行,但实在好用。
第二次月末评价,第一名的名字变成了时昭明。
得到消息的练习生们都聚在排名表下互相传递消息与震惊,李羲承也在其中,并没有忽视身边不停打量的视线。
结束训练后他坐在墙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心里升起一股虚无感。
时昭明刚进公司的时候是由他带着进行的新人训练,他比谁都清楚时昭明的进步有多快,现在拿出来的成果有多么的惊人。
有这样的人在身边做对比,比公司说再多的PUA都来的有效果。
李羲承一口沉重的叹息吐到一半,耳边传来一句带着笑意的“不会是在哭吧?”,瞬间让他把所有的伤春悲秋都咽回肚中。
他马上回嘴,“你要闲着没事干的话我可以帮你向公司多要点作业。”
“实力强是这样的,再多作业也只是洒洒水啦~”时昭明在他身边坐下,看到李羲承包里露出的围巾一角,就扯出来放他脸边上比着,“怎么样?我说了红色很适合你吧。”
李羲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就,还行吧。”
“就只是还行?你真没品。”时昭明装作要把围巾拿走,“那你还我。”
“都送给别人了还要回去,时昭明你更没品吧?”李羲承赶紧去抢他手里的围巾。
两人打闹间,挂在墙上的监控里突然传出新开组staff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练习室是给你们用来玩的吗?”
李羲承马上收敛笑容,站起来对着监控鞠躬道歉,“对不起。”
时昭明在旁边大惊小怪,“哇哇哇哇,监控发出声音了,原来他们真的会看监控的呀?”
李羲承脸一白,连忙把他的腰也按下去。
监控里的声音沉默了几秒钟后说:“时昭明,到走廊上去。”
李羲承无奈闭眼,时昭明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都怪你,我们要挨骂了。”李羲承跟在时昭明身后朝走廊走去。
“没被公司骂过的练习生生涯是不完整的。”时昭明看他一眼,“又没说让你也出来。”
“一个巴掌拍不响。”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时昭明赶紧让他打住,“行行行,知道你喜欢我了。”
李羲承刚想反驳,时昭明说出了下一句话,“周末有空吗?我们去游乐园玩吧!”
“好啊。”嘴巴快过大脑。
走廊另一边,staff急匆匆朝他们走来。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低头装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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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有陌生号码打通时昭明的电话,张口就是,“您好,我这边是首尔市警察局.......”
也许是查到他拿的美国护照,警察态度倒是很友好。
电话里说凤仙外婆家在时昭明去的当天晚上发生了命案,所以警局联系他想知道他当天是否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时昭明疑惑,“既然是地方上发生的案子,为什么会由首尔警察局来联系我?”
听到这个案子目前已经移交至首尔市警局,时昭明就知道一定是首尔这边也发生了同样手法的案子。
可惜他确实是没看见什么有用的信息。
挂掉电话后,他突然灵光一闪,在naver搜索栏输入“庆尚北道凶杀案”,新闻内容对案件本身并没有过多的描述,时昭明没有看到自己想找的东西,心里却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到底是没有过多描述,还是这个案子的很多内容不能公开所以被故意隐瞒?
意识到这个世界并没有自己过去以为的这么安全,时昭明心里对于力量的欲望变得强